一些札记
26-06-17 17:46

观影札记:《芬妮与亚历山大》(1982)英格玛•伯格曼 导演 /
《伯格曼工作笔记1975-2001》
每天——我都怀着巨大的喜悦,对那部奇特且难以形容的《芬妮与亚历山大》的电影进行着大量的思考。要好好收集资料。尤其要考虑与众不同的光线。
我们对这部电影所知的东西并不多,但它依然比其他任何一部电影都更吸引我。它如谜语般神秘,也许还需要深思熟虑,但最重要的当然是那份乐趣和意愿要始终存在,否则还不如别干这件事情算了。
我绝不能赶着写,实际上我有整个夏天的时间,一共四个多月。但是,我也不该过多地脱离这个写作过程。那可能是愚蠢的,不,最好就在它周围转转。让那些场景自由随意的出生。它们会来的。让它们自行出现。那样它们才是最友善的。我有一种长期形成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绩效自律。我应该不去理会它才对。没必要要求自己每天写出某个固定的页数。只有当你认为生活在其他方面一无是处时,那才是必要的。而我现在并不那么认为。我认为生活是丰富、壮丽和慷慨的。至于那种几乎时时刻刻存在的焦虑感,就算有一天我能跟它一刀两断,估计也得先跟它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才行。以上这个论点是我在经历了一个比较惬意却毫无成效的上午,并做了很多闲逛及延迟演习之后总结出来的。除此以外,我认为整部电影都在我心里,它相当丰厚,散发着香气,触手可及。因此,只要把它一块一块地捡起来就可以了。但恐怕也不会那么简单吧。
有一件事很重要,如果这个故事现在会被拍成一部电视剧,而我也衷心希望如此(这是什么话?),把第一部分拍成开场介绍并穿插一些场景应该会很有趣。在这些场景里,我看见亚历山大和祖母一起坐在沙发上,她在谈论艺术、生活和死亡。肯定会有其他的场景可以是有功能性和实用的。
我当然要拍《芬妮与亚历山大》,这是唯一正确的事,就算他会让我很辛苦,会要了我的命,让我疲惫、悲伤、恐惧,出现所有可能的愚蠢状况。

《魔灯:英格玛•伯格曼自传》
我决心放弃拍电影。这并非一时的冲动,而是从拍摄《芬妮与亚历山大》开始有的念头。至于是我的躯体统辖了我的灵魂,还是我的灵魂影响了躯体才下此决心,我并不知道,但身体上的痛苦越来越难以克服。

《伯格曼论电影》
整个故事可以说是在1978年的秋天开始构思的。我当时暂居于慕尼黑,日子过得心神不宁。税务官司仍在进行,不知后果会如何。
第一周的拍摄状况十分理想,在各方面的表现都超乎预期,且也比我想象中有趣许多。我想这可能与我能够以自己的“语言”拍片有关,距上一次已经很久了。孩子们的表现极为精彩、自由、有趣。
影片杀青数周之后,该是看毛片的时候了,片量多的惊人,总长竟超过二十五个小时。
我们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该片的剪接工作,但一量长度,竟发现该版本几乎有四个小时长。此事令我至为恐惧、震惊,因为我向来在时间的掌握分寸上是极有信用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从头再剪一遍,而这是令人极感困扰的;因为这次再动刀就会碰触到影片重要的“神经”部位了。我知道我每动一刀,影片就多一道伤痕。最后经过折中后的影片长度是三小时零八分钟。

《英格玛•伯格曼:欲望的诗篇》约瑟夫•马蒂
600万美元,近60个人物,以及1200个群众演员。
电影中所探讨的种种问题,都以莎士比亚的方式,在戏剧和现实的关系中,在舞台和幕后的关系中被提了出来——生存与毁灭、真实和谎言、现实和现象、神圣和世俗、男人和女人,现在和时间的流逝,出席和缺席……爱与恨,在所有人都必经之路上,圈定了面孔和面具。

威尼斯电影节记者招待会(1983年9月9日)
“这是我的最后一部电影。”

CC蓝光剧场版,188分钟,18.5G,中字。
CC蓝光电视版,321分钟,31.6G,中字。
附:幕后纪录片《芬妮和亚历山大的诞生》,109分钟,563M,中字。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