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最后补充了一点英德。克罗卜史托克,俾斯麦,瑙曼,斯宾格勒,阿道夫……这里树立着没有二元的悲剧法则,彭罗斯阶梯的冷峻幽默可能是荒谬悖论,但莫比乌斯环一定更先被结构摧毁。命运想要拥抱和改造因果律,因果律却无情压制了命运。
「1874年,当格林那充满信心的言论首次出现在那部如今已被人们遗忘的英格兰历史著作中时,新的德意志帝国才刚刚建立三年。然而,未来的德皇威廉二世——这位15岁的少年既是英国王室公主的儿子,也是德国的王储——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与这两个国家之间存在着某种紧密的联系。一种新的神话正在逐渐形成。在那些通过《贝奥武夫》、塔西佗的记载以及北欧传说所构建的、关于一个统一而强大的德意志民族的幻想之下,逐渐浮现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概念:那就是英德这两个纯粹、强大且充满男子气概的国家,通过血缘联系紧密相连,注定要共同统治世界,实现日耳曼民族的霸权。」
「在1939年9月,帝国编剧莱纳·施勒塞尔(RainerSchlösser)正式宣布,莎士比亚的德文翻译将成为“德国的经典”。所以即使在1940年春德国菌碓准备入侵英国时,nazi的精英们还在魏玛集会纪念莎士比亚的诞辰。
当然,nazi有他们自己特别喜爱的剧。像哈姆雷特和麦克白一样的悲剧人物,在阴冷多雾的北方与命运斗争,最受欢迎。
莎士比亚的改造现在完成了。在德国首次上演《裘力斯·恺撒》的两百年后,翻译不再成为问题。莎士比亚,作为一个种族英雄,终于回家了。」
「在英国管辖的西柏林,英国文化委员会也从伦敦派来了一群演员。他们上演了莎士比亚的《一报还一报》,用的是他的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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