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肉肉的
26-06-17 15:31

#希朝相伴[超话]#
【初三六一】想证明自己家中地位的夏六一在小弟面前被强吻了

夏六一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那天出门前多看了何初三一眼。

彼时正值傍晚,天边的火烧云把整条街映得像抹了一层咸蛋黄,夏六一站在玄关换鞋,回头望了一眼沙发上的何初三。

那人正支着腿看报纸,鼻梁上还架着副细框眼镜,西装裤熨得棱角分明,浑身上下透着正经人的体面。

“你真不去?”夏六一又问了一遍。

何初三抬了抬眼皮:“你那些兄弟,见了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话都不敢多说。”

“你是副堂主的人,他们怕你正常。”

“怕我?”何初三笑了,那笑意非常微妙,“六一哥,你确定他们是怕我,不是怕我拆你的台?”

夏六一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夏六一这人,在外面跟在家里,基本上属于两个物种。

在外面他是骁骑堂的金牌红棍,当年双刀赴会杀出一条血路的名号至今还在道上被人拿出来嚼舌根。

但在家里,他就纯粹是只脾气不太好顺毛撸才行的野猫。

今晚的局是小马张罗的,就在城寨边上那家霓虹灯坏了一半的老酒吧。

来的都是骁骑堂的自家兄弟,三张桌子拼成一长条,桌上乱七八糟摊着啤酒瓶、骰盅,以及一碟来历不明的花生米。

夏六一进来的时候,小马正在学他平时教训人的样子,捏着嗓子说“你哋呢班死仔包”,学得十分不像,逗得旁边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见到正主来了,小马立刻收了表情,乖巧地喊了声“六一哥”。

“笑什么笑。”夏六一横了他一眼,拉过椅子坐下,开了瓶蓝妹。

几个小弟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六一哥今晚心情不错。

酒过三巡,话题不免就偏了。

“六一哥,你跟何生,平时在家谁说了算啊?”问话的是阿强,刚入堂不到三个月的小弟,嘴比脑子快。

夏六一放下酒瓶,斜了他一眼。

旁边的人赶紧踢阿强的脚。

在骁骑堂,有两个名字不能随便提,一个是挂了多年的青龙大佬,另一个就是何初三。

倒不是因为何初三凶,恰恰相反,何初三见谁都笑眯眯的,斯文得像是哪个大学里走出来的讲师。但就是这种笑面虎,让骁骑堂上下集体发怵。

“怕什么,”夏六一挥了挥手,大约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比平时好说话得多,“他又不在。”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然后夏六一在沉默中开口了。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何初三管着我?”

没人敢接话

夏六一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想多了。我跟你们说,何初三那是外头给面子。回到家,从来都是我说了算。”

整张桌子安静了三秒。

“真的假的?”小马没管住嘴。

夏六一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的得意:“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九点钟不上床第二天起不来的人,你们觉得他能管我?”

这倒不是瞎编。何初三确实有早睡的习惯,毕竟每天雷打不动开市之前要到写字楼,活得比庙里的钟还准时。

可惜夏六一这牛吹得方向完全跑偏了。

阿强不合时宜地问了句:“那六一哥,你在上面还是何生在上面?”

酒吧里的廉价音响还在咿咿呀呀放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粤语老歌,几个喝得半醉的小弟全都竖起耳朵。

夏六一把烟按在玻璃缸里,笑得很狂:“废话,当然是老子在上。”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声量大到隔壁桌的陌生人都转头看了一眼。

小马看了阿强一眼,阿强看了旁边的阿诚一眼,阿诚低头专心剥花生,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怎么,不信?”夏六一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信信信信信。”小马带头点头如捣蒜,其他人也跟着小鸡啄米般附和。

但是晚了。

夏六一的胜负欲已经被挑起来了。他伸手又开了一瓶酒,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开始了他这辈子上头最猛的一次表演。

“他追的我,知不知道?就何初三那种人,你们以为是个人他看得上?当他天天给我写剧本,写了一本又一本,每一个角色都是我,懂不懂?从来不是我追他,是他追我。”

小弟们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还有,你们知道他平时在外头人模狗样的,回了家是什么样子吗?”夏六一完全进入了状态,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他给我做饭,煲汤,天天煲,我不喝他还生气。啰嗦得很。”

小马张了张嘴,想说“六一哥你喝多了”,但看着夏六一那张说得眉飞色舞的脸,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这辈子就没在谁手底下栽过,”夏六一最后用一句话总结,语气斩钉截铁,“何初三栽在我手上还差不多。”

没人注意到酒吧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