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佛##樊霄游书朗##樊游99#
建设hzc时期的一些1.0
游书朗醒来的时候,窗帘是拉着的。
灰色的布料把光线过滤得昏沉,游书朗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当然他也不想知道。
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塞在一套不属于自己的睡衣里,游书朗盯着天花板愣了大概十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还是樊霄的家——坐落在曼谷市郊区那套面积大得堪称铺张的独栋。
窗帘从早到晚都拉着,这是游书朗的要求,他现在很讨厌看到外面,成日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窝在沙发睡觉,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即使最后都会被某人抱去主卧。
游书朗慢慢坐起来,昨夜的情景已有些光怪陆离,只记得樊霄最后把他从地毯捞起来的时候,手臂箍得他肋骨发疼,很烦躁,但又没力气动弹。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渗上来,游书朗站了几秒才适应。
外面有人,游书朗听到杯底磕在台面上的瓷音,还有水龙头拧开又关上的水流声——是樊霄。
游书朗下楼的时候随意扫了一眼,樊霄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后面,背对着他,正在往一只白色瓷杯里倒水。
普普通通的深灰色家居T恤,被这个恶劣的混蛋穿得很有型,即使头发有些乱也不影响美感。游书朗靠在楼梯扶手上没有出声,仔仔细细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报应”,忍不住嗤笑一声。
樊霄听到声音转头,看到他的时候,目光明显顿了一下,不到一秒,但游书朗捕捉到了。
“书朗,你醒了。”樊霄走上前,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蜂蜜水,加了柠檬,书朗你要不要试试,润喉的。”
游书朗站在原地,双手插在睡衣口袋里,他猜自己的脸色也谈不上好看:“我发烧的时候你都是醒着的?”
“你半夜烧到三十九度,我很难睡着,你一直在抖。”樊霄拉着游书朗走向沙发。
“哦,是吗。”游书朗挣扎了一下,某人的手像口香糖一样甩不掉,“但凡你什么都不做,我会发烧?”
“我的错,书朗,一会有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樊霄垂眸,看上去颇有点后悔,“不想吃东西的话先喝点水好吗?”
樊霄目光里盛满担忧,从前游书朗看着觉得十分感动,现在只有厌烦。
“我讨厌蜂蜜。”
“书朗,你从前还算喜欢的。”
“我从前也很喜欢你,樊总忘了吗?”
樊霄的脸色变了一瞬,空气又沉默了几分钟,即使这样的对话每天上演无数遍,樊霄还是这样不厌其烦。
“书朗。”
游书朗抬起眼。
“我下午有个会要出去一趟,”樊霄的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像在斟酌措辞,“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可以吗?”
游书朗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杯沿上。
“随意。”
见游书朗主动喝了水,樊霄仿佛有了斗志,拨了一下那碟吐司的边沿,把盘子往游书朗的方向又推了一点。
“书朗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昨天一天就喝了点粥。”
“不饿。”
“吃一口也行。”
“不饿。”
“游书朗。”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不大,但落到樊霄耳朵里像一层薄霜,“你想说什么就说,不用绕来绕去的我没力气猜。”
“我什么都不想说。”樊霄头低了一点,“就是在想,你待在我这儿这么久,是不是快闷坏了。”
“你家里的书够我看一整年。”
“那你觉得闷不闷?”
“闷。”
樊霄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那你……”
游书朗终于转过头,樊霄紧张的样子真是很有趣,明明这么傲慢一个人,现在为了不知名的原因对自己伏低做小,原来逗弄别人是这样的心情啊。
“樊霄,”游书朗盯着那杯喝了两口的蜂蜜水,“你走的时候把门锁好就行,这里到处都有监控,我走出大门的下一秒你就会收到警报,你给我看过了,不是吗。”
“书朗,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刺。”
“我说的不是事实?”
“是事实,”樊霄的声音沉了下去,“但我只是想确认你在哪,安不安全。”
“我不想走,”游书朗的声音还是平缓的,像在拆解一个简单的逻辑,“我懒得再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反正最后你都会找到我。”
樊霄站了起来,走到冰箱前作势要找点什么,冰箱门开开合合,最后那人关了门,像是需要借力般一仰,靠在冰箱门上。
目光所及之处是坐在沙发上的游书朗——待在他的家里、穿着他的睡衣、吃的用的都属于他、连里里外外都标注着他樊霄的名字。
明明现在的游书朗是自己希望的那样,但他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张中岛太远了。
他应该到对面去,蹲在游书朗面前,握着他的手,但他怕自己一走近,游书朗就会站起来,会退开,会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数十年都没有人教过他爱是什么的可怜虫,此时心里只有个模糊的直觉——樊霄和游书朗不应该是这样的。
“书朗,我没想控制你的自由。”
“哇,需要我给樊总颁个奖吗?”
樊霄刚要伸手,面前的人微微侧身,看着落空的掌心,樊霄愣住了:“书朗,我不懂为什么,现在我每次靠近你都要往后退?”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让你靠近吗?”游书朗偏了偏脑袋露出个残忍的笑容,“因为靠着你,我很恶心 。” http://t.cn/AX6DCoh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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