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月道平生
26-06-17 03:30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游戏同人画师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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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

第三章 他护她,像护着眼珠

温以宁没想到,苏晚晴会主动来求和。

拍卖会前一晚,三楼那间"废屋"的门被轻轻叩响。苏晚晴站在门口,眼眶通红,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以宁,我、我想通了。我不该嫌弃你安排的房间,你对我这么好,我还挑三拣四......"

她咬着唇,眼泪说掉就掉:"明天拍卖会的珠宝展示,让我来吧。我想为你做点什么,弥补我的不懂事。"

温以宁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表演,心底冷笑。

上辈子,苏晚晴也是这副模样——先示弱,再讨好,最后在她最信任的时候,亮出淬毒的獠牙。

"好啊。"温以宁笑了,侧身让她进屋,"正好,我有条项链要给你试。"

她打开保险柜,取出那条"琼枝"。翡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汪凝固的春水。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紧缩,贪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这、这是......"

"我母亲的遗物。"温以宁亲手将项链绕在她颈间,指尖擦过她后颈的皮肤,感觉到她在发抖,"明天,你替我戴着它上台。"

"真的?"

"真的。"真的。"温以宁退后一步,欣赏着镜中苏晚晴强装镇定的脸,笑意不达眼底,"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不给你戴,给谁戴?"

苏晚晴低头抚摸着翡翠,声音发颤:"以宁,你对我真好......"

"是吗。"温以宁转身去取外套,语气轻描淡写,"对了,三楼那间房还住得惯吗?昨晚风大,我听见你房里好像有动静,是在......打电话?"

苏晚晴浑身一僵:"是、是国外的朋友,问我近况。"

"那就好。"温以宁已经走到门口,回头一笑,"我还以为,你在跟什么野男人汇报工作呢。"

苏晚晴脸色煞白。

温以宁却已经推门而出,仿佛刚才只是句玩笑。

——

次日上午,沈氏大厦。

温以宁坐在沈砚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两份合同。一份是地皮转让的正式协议,另一份——

"这是什么?"沈砚皱眉,看着那份标注着"温氏机密"的文件袋。

"礼物。"温以宁推过去,"温氏下个月的投资项目,核心数据全在里面。我让人故意泄露了一份副本给周牧野,他应该会以为,这是他安插在温氏的内线偷出来的。"

沈砚眸色一沉:"你让他偷假文件?"

"不,文件是真的。"温以宁笑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但项目是假的。那个'空壳公司',是我亲手搭的局,专门用来钓他这条鱼。"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沈砚:"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

"明天拍卖会,周牧野一定会带着记者来闹场,指控我商业欺诈、勾结沈氏转移资产。"温以宁一字一句,"到时候,我要你站在我这边,当众宣布——那个空壳公司,是沈氏与温氏共同控股的合法子公司。"

沈砚沉默了很久。

"温以宁。"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你在玩火。周牧野不是傻子,如果他查到你故意设局——"

"他不会查到。"温以宁打断他,从包里取出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因为这份资料,会让他以为,三年前接近我的第一天起,他每一次窃取的商业机密、每一次暗中收购的温氏股份,都在你的监控之下。"

沈砚低头看着那份资料,瞳孔骤缩。

资料里,是周牧野与苏晚晴三年前的亲密照,是他们每一次资金往来的流水,是苏晚晴在米兰诈骗案的卷宗复印件——密密麻麻,像一张天罗地网。

"你什么时候查到的?"他嗓音发哑。

"上辈子。"温以宁轻声说,目光落在他骤然紧缩的瞳孔上,"沈砚,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周牧野害死了我全家,苏晚晴是帮凶。这辈子,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说过,需要帮忙的话,找你。"

"我现在,就是在找你帮忙。"

沈砚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凤眸,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暗色。他想起三个月前开始做的那些梦——梦里,她死在一座墓碑前,他吞了药,在墓前说"下辈子拉你一把"。

他以为那是幻觉。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说着"上辈子",眼底是一片他读不懂的、沉甸甸的悲伤。

"好。"他听见自己说。

"什么?"

"我说,好。"沈砚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温以宁,我帮你。"

"但不是为了什么报仇。"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是因为你。从十年前开始,就只是因为——你。"

温以宁僵在原地。

沈砚已经退后一步,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明天拍卖会,我会准时到。合同留下,律师我会带。"

他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对着她,声音从风里传来:"那条项链,别真让她戴。苏晚晴三年前在米兰卷走过两百万欧元的翡翠,手法就是调包。"

温以宁一怔:"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过她。"沈砚没回头,"从你把她接进温家老宅的第一天起,我就查过她。"

温以宁看着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原来,上辈子,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

看着她引狼入室,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却始终没有伸出手。

不是不想,是不能。

"沈砚。"她忽然开口,嗓音发颤,"上辈子,你为什么......不来拉我?"

玻璃窗上,沈砚的倒影僵了一瞬。

"因为我以为,"他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恨我。"

"我以为,你宁愿死,也不愿让我碰你。"

——

拍卖会设在半岛酒店顶层。

温以宁挽着沈砚的手臂入场时,全场安静了一瞬。谁都知道温氏和沈氏是死对头,可今天,他们不仅并肩而行,沈砚还微微侧着身,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势,将温以宁护在臂弯里,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苏晚晴跟在身后,颈间戴着那条"琼枝",像个格格不入的跟班。第一排根本没有她的位置,她只能被引到第二排角落。

她咬着唇,看着温以宁的背影,眼底闪过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温以宁生来就是千金大小姐,凭什么她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让沈砚那样的人物俯首帖耳?

今晚,她要让温以宁身败名裂。

——

拍卖环节进行到中段,主持人笑着宣布:"接下来这件拍品,由温氏集团捐赠,名为'琼枝',温总还亲自为它写了一句寄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全场掌声雷动。

苏晚晴起身走向展示台。她颈间戴着那条真品,手里却攥着一个丝绒小盒——里面是赝品。计划很简单:展示时"不小心"摔了真品,趁机调包。

她站在聚光灯下,柔弱一笑:"这条项链,是以宁姐最珍贵的东西......"

她伸手去解项链,手指"不经意"一滑。

"啊!"

翡翠项链应声坠落。

全场哗然。

苏晚晴慌忙去捡,以极快的速度将真品塞进袖口,把赝品拿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发颤,"以宁姐,我、我......"

"没关系。"

温以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她已经走上台,一身红裙,艳光四射。她没看苏晚晴,而是看向台下第一排的沈砚,微微一笑:"沈总,我听说您母亲生前,也收藏过一件类似的翡翠?"

沈砚抬眸,与她隔空对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是。"

"那您一定能分辨,什么是真品,什么是——"温以宁转眸,目光落在苏晚晴手中那条赝品上,语气陡然转冷,"垃圾。"

苏晚晴浑身一僵:"以宁姐,你什么意思......"

"三年前,你在米兰卷走华裔珠宝商两百万欧元,用的是同样的手法——调包、栽赃、装可怜。"温以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惨叫出声,"苏晚晴,你以为我温以宁,还是上辈子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子吗?"

她猛地掀开苏晚晴的袖口。

真正的"琼枝"从袖中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剔透的光。

全场死寂,随即炸开了锅。

"保安。"温以宁松开她,像甩开什么脏东西,"报警,盗窃金额过亿。"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被猛地推开。

周牧野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记者:"温以宁!你涉嫌商业欺诈!温氏下个月的投资项目是空壳公司,你勾结沈氏转移资产——"

他话没说完,顿住了。

因为沈砚站了起来。

男人缓步上台,黑色西装裹挟着一身戾气。他走到温以宁身边,站在她身侧,以一种全然维护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

"周总。"沈砚嗓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口中那个'空壳公司',是沈氏与温氏共同控股的合法子公司。你拿到的那份文件,是我亲手签的战略合作书。"

他抬手,身后大屏幕亮起——周牧野与苏晚晴三年前的亲密照、资金流水、通话记录,像一张天罗地网。

"从你三年前接近以宁开始,你每一次窃取的商业机密,都在监控之下。"沈砚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周牧野,"你涉嫌商业间谍、恶意并购、以及——谋杀未遂。"

温以宁一怔。

她没告诉过他"谋杀"的事。她只给了他那张照片和流水,想引周牧野入套。可沈砚,居然查到了"谋杀"?

大屏幕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周牧野三年前的行车记录——他曾在温以宁父亲车祸现场附近,出现过三次。

全场哗然。记者们疯了似的按快门。

周牧野被经侦人员按倒在地,红着眼看向温以宁:"你早就知道?!"

温以宁从沈砚身后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牧野。"她轻声说,"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我连利息一起讨。"

——

后台休息室,温以宁靠在化妆台上,腿有些软。

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的眼睛。

"别看了。"沈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那些脏东西,不值得你费神。"

温以宁僵住。

"沈砚。"她嗓音发颤,"你为什么查我父亲的车祸?"

"因为你父亲。"他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尾,"三个月前,我梦见那场车祸。梦见你跪在墓碑前哭,梦见我说——要拉你一把。"

温以宁睁开眼。

沈砚就站在她面前,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那双凤眸翻涌着暗色,像上辈子她死后,他在墓前吞安眠药时,眼底那片绝望的海。

"沈砚。"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

男人猝不及防,被迫俯身,与她鼻尖相抵。

"如果我说,"她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我上辈子眼瞎,爱错了人,死得很惨。这辈子回来,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

"也是为了什么?"

温以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为了来爱你。"

沈砚彻底僵住。

温以宁趁机从他臂弯里钻出来,红着耳尖往门口走,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猛地拉进怀里。

"温以宁。"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得像是在压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什么?"

沈砚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

"上辈子,你死后的第三年,我在你墓前说——下辈子,你眼瞎的时候,我拉你一把。"

"你......你也记得?"

"我不记得。"他说,"但我从三个月前开始,每晚都梦见你死在一座墓碑前。梦见我吞了药,梦见我说......要拉你一把。"

他捧住她的脸,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温以宁,原来不止你回来了。"

"我也回来了。"

(第三章完)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