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蓝莓冰
26-06-17 03:20

*想看虎啸山庄au的家产于是摸了,安迷修给雷狮当钱庄老板娘兼雷府少奶奶。
*预警是人寿生子孕期和产乳,非常之泥塑飞天大泥塑,雷以上任意一个要素都不建议点开——

猫科动物都爱干净,老虎也不例外,伴侣之间会互相舔毛以增进感情,耳朵尾巴一冒、衣服一褪,就从人形变成了虎相,虎是真虎,话本子上写的“吊睛白额大虫”。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这虎是夫妻虎:茶馆老板安迷修喝着茶、看着账本,桌子底下忽然伸过来条尾巴,毛茸茸蹭他的腿,安迷修面不改色,继续翻账本,尾巴不死心,改换目标,去勾他的尾巴,白尾黑环和橘尾黑环眼见要勾到一起,安迷修依旧无动于衷,尾巴轻轻一抬,给对面那位爷挡回去了,呵,心思,白日宣淫实非君子所为。他喝了口茶,又翻了一页,上个月新进的那批碧螺春着实是不错,肩膀上突然多了个沉甸甸的白虎脑袋,要死…好沉,这祖宗,雷狮专逮他一边肩膀压,也不怕给他整出高低肩,吊睛白额大虫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半边脸,倒刺倒是很安分地收回去了——不收回去就等着挨账本敲头吧。

安迷修彻底看不下去了,托住丈夫的虎头,板起脸:不是说好了在下忙的时候不许化形打扰在下吗?

雷狮:这不是不化形请不动您老人家吗?说完一尾巴扫他脸上了。

好吧,安迷修揉着鼻子想:好吧,既有夫妻之实,应当履行每日舔毛义务以增进感情!祖宗之法不可变也。于是伸出人时候的舌头舔了舔白虎的眉心,人舌太软,虎毛又太硬,扎嘴。
太敷衍了吧安迷修!雷氏钱庄的少爷老板如是抗议。

猫科动物的胎儿多且大,且幼崽刚出生时不会化形,湿漉漉的和猫崽子没两样,母兽分娩时就得化成兽相,和牛羊马鹿这类刚出生就能蹦能跳能吃草的食草兽类不同,食肉目幼崽极为脆弱,要母亲撕掉胎衣舔干净,清理掉污血和羊水。喂奶也麻烦,得半侧着趴卧下来才能让睁不开眼抬不起头的小崽子够到。在小东西睁眼前,安迷修至少有小半个月不能变回人形,要知道他平日里轻易不化虎相,习惯了以人的姿态行走坐卧、吃饭喝茶,待人接物都温润有礼,比贵公子还像贵公子。现在不仅不能化人,那件鎏金绣线虎纹外袍也穿不得了,只能披在身上当摆设,能罩住他半个人的衣物放在虎相上连根尾巴都遮不住。安迷修没什么事干,连茶馆账本都看不成了,虎爪子不好翻页,索性全丢给了雷狮,这位爷好歹是抱着算盘长大的,他日子难得清闲,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给怀里吱吱叫的两个小崽舔毛。

雷狮有事没事进产房看两眼安迷修,一日五餐都是他亲自送,多的那两餐分别是下午的点心和晚上的宵夜,虎相的安迷修食量翻了几番——那就吃呗,又不是养不起。只不过猫科刚分娩完的母兽都容易紧张,护崽加上认生,不是熟悉的气味不让接近,雷府佣人哪见过他们平日里温和可亲的少奶奶这般动怒,都吓得不轻,丢了餐盒连滚带爬跑了。安迷修肯让雷狮靠近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产房里有一半的虎毛是从雷狮身上拔的,气味正确,验证通过,分娩临近要筑巢,虽然产房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安迷修一边在屋里转圈一边低吼,焦躁不安,而后趴下来咬自己身上的毛,拔下来噗噗往外喷,为了防止安迷修把自己拔成只秃毛老虎,雷狮龇牙咧嘴自愿奉献了一半,题外话:腹部拔毛可真疼啊!

雷狮泡了他最喜欢的茶,橘虎舔了两口就见了底,脑袋一拱茶杯,倒了,索性茶壶盖一扔,跳过品茶的步骤直接牛饮;雷狮差人去守望饭庄取提前预订好的一桌菜,指名道姓要安迷修最爱吃的的那道苏造肉,跑快点有赏钱拿,放凉了扣你这月工钱,听见没。雷少爷拿帕子擦擦虎须上溅的茶水,又摸了摸他家少奶奶的老虎脑袋,安迷修这才肯把被他叼在嘴里的崽子放下,喉咙里呼噜噜了一会儿,埋在他怀里打瞌睡,这就算是哄好了,雷狮把自己那件外袍解了披他身上了,金配银,虎对虎,刚好是一对,挺般配,本来的事。

安迷修生的小猫崽实在好玩,雷狮手欠,忍不住勾手逗,嘬嘬嘬,小崽一扭头,吱吱叫着就拱开了,不买当爹的账,真是岂有此理!猫崽子怎么能跟耗子似的吱吱叫呢?他随手抱起来一只,掂两下,看看重了多少,好借此推算安迷修什么时候能变回来,来都来了,顺道帮精疲力尽的安迷修给小崽舔毛清洁身体,眼睛还没睁开的小东西一舔就栽一个跟头,毛都没长齐,但从胎毛看应当是一白一橘,一个随爹一个随娘,嘴巴一嘬一嘬的,怪好玩,这是饿了,又饿了?饿这么快?雷狮嘀嘀咕咕,把自个手指伸进去了,结果小猫崽吸力了得,能挂在他指头上不掉下去,雷小少爷看乐了,刚想叫安迷修也来看看,结果安迷修一尾巴糊他脸上,给崽抢回去了。

嘛,抽得轻飘飘的,虎的尾巴赛钢鞭,要是真抽、抡圆了抽,能把兔子这种小型猎物抽晕过去。吃了一嘴老虎尾巴毛的雷狮呸呸两下吐干净,掐指一算:这两天饭菜里盐放多了,吩咐下去,以后饭庄送的和厨房做的都要清淡口。

半夜安迷修习惯性查数,防止小崽被他不小心蹬下去了,迷迷糊糊全拢到自己怀里吃奶,左边这个是老大,右边这个是老二,中间这个是老…?不对,一共就生了俩,哪来的老三,而且个头也不对,怎么这么大一只。两只成年老虎就这么大半夜偷摸对上眼了,无需照明就是四只锃亮的灯泡。
雷狮摇头晃脑,长吁短叹:学儿食媳汁,不亦乐乎。

虎奶很腥,又浓又稠不咋好喝,安迷修被雷狮养太好了,下奶下得很足,两只猫崽吃得油光水滑毛色油亮,跟两朵蒲公英似的,一胎两只对猫科来说不算多,一胎三只、四只的也大有虎在,因此两张小嘴实在有限,疏解不了多少,时间久了容易涨,还堵,安迷修难受得直哼哼,有次还闯到屋外那棵老松树旁边的大石头上蹭自己的腹部,蹭得石头上一片白浆弥漫,一股虎奶特有的腥味,老树的树皮也被虎爪子抓挠得木屑翻飞。雷狮每日任务新增一条:在安迷修胸口踩奶辅助疏通。其实边嘬边踩起效更快,雷狮一点儿不觉得是自己占了俩小猫崽的生态位——就算按顺序也是他雷狮先来一步的,先来后到懂不懂,理不直气也壮。他给小东西舔毛,舔着舔着就舔到安迷修身上了,吸完舔完,雷小少爷往垫子上一坐,故意嚷着说嘴巴累,要奖励,安迷修被他吸舔得浑身舒畅,骨头都软了,像久违洗了个热水澡,橘虎眯了眯虎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奖励不都进你嘴了吗?

所以小崽子还是太麻烦、太磨人,下次不要了!此后安迷修出月子,难得亲近,雷狮特地记着戴了套,然而虎的OO上是有倒刺的,刚进去没多久,破了,雷狮沉默,安迷修汗津津的问他怎么了,怎么不动了?他刚来了感觉,之前大鱼大肉的日子把人口味给养刁了,好不容易出了孕期,又出了哺乳期,小别胜新婚,黏糊糊贴着不想分开,太温吞反而不习惯。雷狮抽出来一看,套被刮得破破烂烂的,一点儿用都没有,人类的发明太鸡肋了吧!这样就只有人形态时能做,但问题在于雷狮每次和安迷修做都会收不住变成虎相,先是耳朵弹出来,再是尾巴缠住心上人的腰,安迷修叹口气,说算了,内设就内设吧,你设设多少在下都受着。一面揉他耳朵一面被白虎的大爪子摁住不让跑,他嘴上说得很痛快,实际上被内设两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腿肚子抽得厉害,肚子也鼓得像揣了三个月的崽,这时候要再想继续就不能维持人相了,最后白虎橘虎尾巴交缠在一起,还互相舔下巴上汗湿的毛丛。

安迷修重回人形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冬日暖阳本就不多见,短暂地冒一冒头就已是十足可爱了。小家伙们身上的绒毛长得差不多了,不至于母亲离开一会儿便冻得瑟瑟发抖。安迷修这半个月脑子混沌大过清醒,由虎变人,变得勉勉强强,尚且处在恍惚之中,他小腿折在大腿底下,两只手半撑着地,有点茫然地低头看自己的腿,好似不认识它们一样。虎相维持得太久,有点忘记人是怎么走路的了,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来着?他作势要用双手双脚去四足着地,这举止有些滑稽。不对,是应该先站起来吧。安迷修刚想爬起来,这时突然觉得有点冷,扯紧了身上的外袍——虎毛没了,虎皮也没了,此刻浑身上下赤条条的,就只有这么一件蔽体之物。小虎崽蹒跚着往垫子外爬,眼见着就要掉下去,安迷修下意识俯身,试图用嘴去叼,人的牙齿嵌不进幼崽的后颈皮里,只拔下来两撮毛。小家伙“嗷”了一嗓子,咕咚一下掉了出去。

雷狮一掀帘子,刚巧撞见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安迷修嘴里衔着那两撮白虎毛,底下是滚成黑白糯米糍的幼崽,孩他娘脑子发懵,闹不清怎么这次就叼不起来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雷狮大步走过去,先是给安迷修重新裹好毯子,免得着凉,接着把过于闹腾的崽子从地上拎起来,惩罚似的往小东西屁股上抽了两下。安迷修一见到他,先是愣神,虎是嗅觉动物,人才是视觉动物,等他迟钝的人类嗅觉器官把印象和现实对上号,这才算是叫他奶孩子奶到九霄云外的三魂七魄全部归位了,安迷修吃力且试探着问:雷…狮?

是我,你不满意?雷狮撇撇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猫少爷头一次伺候别人,还伺候得这么走心恨不能用尽浑身解数——谁让安迷修是他家掌柜的呢?雷狮趁机把两只小猫崽往他怀里一塞,顺便抄起安迷修的腿弯就朝屋外走,一虎抱三虎,不见吃力——那哪能呢,那两个鼻屎大点的小东西就这么一点点沉,充其量也就是安迷修的添头。天气不错,也该出门晒晒太阳了。两朵蒲公英似的小虎崽在妈妈怀里不安地拱来拱去,被雷狮挨个拎走,安置到一块铺了厚毯子的垫子上,这是新生命第一次接触暖阳,颇为突然,但生命总是喜光、渴热、向阳的。

安迷修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又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感到久违的松快,雷狮给他挑了阳光最好的位置。这可真是这几天睡过的最舒服的一个懒觉了。

*莫名其妙口嗨就变成段子,段子变短打了
不出意外是此人第一篇生子也是最后一篇,实则生子是饺子,虎虎贴贴才是醋😌脑得又爽又雷的被雷爽了也是爽了,呵呵少爷少奶奶你们一定要长长久久啊❤️

二编修改了一点措辞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