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今天本科毕业,今年的此时似乎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个节点。
这次有一个外团的指挥,因为有个性且领导保送所以受到其他人有意无意地排挤。不只是主创,还有这些主办的工作人员。
今天我排队进场,他在我前面,此地的安保总是很横,问他名字在哪个组,他报了自己的单位,安保说没有。那一刻我无比共情此人,虽然他的社会地位远高于我,年龄也远大于我,但在这个项目里,我们都是因为有个性而被排除在外的人。
办公室的姐每天三番五次勒令我去做鸡毛蒜皮的事儿,例如放a4纸放签字笔收文件,我不去做觉得我懒,等我做了又说我做的不对。这样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月。
再往前,在这四个月里有无数个他们隐形的规则把我手脚绑住,譬如为了所谓“团魂”就所有人没事做也要待在办公室;领导焦虑你也要附和焦虑或是提供情绪价值,不然你就是不合群。
这项目终于还有12天就结束了,我意识到我依旧很热爱舞台上的任何一种表现形式,但我对于这个庞大体系实在是无法接受。
我反思自己四个月,到底是不是因为我太有个性或者是吃不了苦,才一步一步地被所有人孤立或是随意指使。后来我意识到这些东西都和我没关系,和他们也没关系,单纯就是我这块砖头硬生生被人塞进了发动机里当螺丝钉。
这么想想我终于想开了,他们开他们的和谐号,我砌我的小砖窑,大路不止一条,各走各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