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17 01:06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审核你好,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左小姐是村里最俊的姑娘,可她家最值钱的,是那头老驴。

驴确实老了,毛色灰白,脊梁塌下去一块。左小姐八岁那年,它还是一头欢实的小驴驹,被她爹从集上牵回来。她骑过它很多次——去河边割草,去山坡摘野花,去村口等赶集归来的爹。每一次,她都趴在它温热的背上,揪着它稀疏的鬃毛,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神气的公主。

可那年她爹走了,再没回来。驴驮着她的世界,慢慢走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圆——从山坡到河边的距离,从河边到家的距离。

后来母亲七号函数的眼睛开始模糊,脑子也不清楚了,常常半夜起来点灯,嘴里也常念叨些胡话。

驴就是在这时候老下去的。

左小姐唯一一次正正经经骑它,是在这个秋天。她跨上驴背,手里攥着缰绳,驴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土路上敲出沉闷的声响。它走得比往日还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最后的距离。左小姐的腿夹着它温暖的肚子,感觉到它的肋骨一下一下顶着自己的膝盖。

去庄子上的路有三里。驴走了整整一个时辰。它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回头看她,眼珠浑浊得像两滴隔夜的露水。

她有那一刹心软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可她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七号函数的脑疾越发重了,清晰的时间愈来愈少,有时还会唤另一个人作她的孩子

驴这时好似有了感应一般,竟就那样伏倒在了她身侧,舔舐她的手指,她手上的泪,她心底的酸涩,被它一并吞入腹中

它在向她告别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