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比较传统,无论是吸收哪一家,帖也好碑也是经也罢,都还是脱不开我所期望它呈现的某种“俊郎英气”的骨架,依然秉持二王一脉俊秀的 才气的传统审美通识,这是没法动摇的底色,即使嶙峋奇峻如魏碑,也只会有限地取用,有机地融合,仅仅因为它在我的体系里恰好暂且需要这一笔,出处在哪,前人有没有过先例,是雅是俗评价如何,对我无关紧要。
不是我不喜欢其他所谓或朴拙或童真或泼辣野逸的书风,或当下各种摸索求变趋之如骛的时风,技法是简单的,是我没办法违心地去落笔,去自欺欺人,写的人也失去了自我愉悦这个最重要的初衷。与其说是我在学某一家,拜入某家名下,不如说是我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写自己见自己,诸子百家,百无禁忌为我所用,一切只为我个人的审美理想和审美标准而服务,书法只是一个外在的载体,与其它艺术形式无异。
我从未想过是为博得他人喝彩而写,也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写,所谓笔墨当随时代,在我看来,只要落笔,写的是自己,那就是这个时代书写者的真实面貌,没必要去跟随去迎和去谄媚。如果你恰巧欣赏喜爱,那我说句谢谢,是我们心有灵犀,如果不喜欢,那也爱莫能助,见字如面,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图文无关,我家的猫暂时充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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