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曹征路。"伤痕文学"带坏了"伤痕"这个词,于是在左派内,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不许提"伤痕"俩字,不许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鼓吹这一极端,一来可以抬高自己,看我多ge ming!二来别人既然身心无伤,他们自然就没有了关怀别人的义务。至于验伤、治伤是不是对别人有好处,管他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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