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气味的记忆。
我记得初中第一个女同桌身上有味儿。那时候不知道叫狐臭，我闻久了头晕坨坨的。我以为是她不爱干净，就和她说：你晚上回家用香皂好好洗澡呀。她小声说好。但是连着好几天还是有味儿，她说她天天洗澡的，衣服也是洗干净的。我就不吭声了，但是年少也不会掩饰自己的生无可恋。后来换了同桌又分班就不怎么来往了，我都忘了她的名字和脸，但是那股体味道几十年了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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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时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