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快要到经期了,肠胃和神经都异常脆弱,蹲在厕所里,清楚地听见图书馆楼下正在彩排的歌声,是Dear friend.每每到了这样的毕业季都觉得很疲倦,一批又一批人来了又走,陶醉在过去与未来之间的巨大幻觉里面,又和另一些人毫不相干。当时的我也是一样,只不过此时此刻我又在「如同他人高歌而我永失所爱」,又如同蛆虫阴暗地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主持人漂亮光滑的感谢传过来,我感到厌倦,一切冠冕堂皇的仪式,根本就不会有的未来,一本正经地准备投机取巧的表演。Dear Friend, 我再也不愿意梦见妳……时间太长了,泥泞太多了,人们逐渐遗忘了普罗米修斯,老鹰遗忘了,肝脏遗忘了,她自己或许也遗忘了。留下的只有无可解释的岩石。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