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写「芋母」时看到粤语有个词叫「虾公」,有人说是一种古越语的底层残留,「公」和今天泰语「冬阴功」的「功」一样,表示的都是虾。那虾公其实是虾虾。
上方言学老师讲「吴淞」的「淞」也是古越语残留,就是江的意思。就像「湄公河」的「公」本来也就是泰语的江。那淞江就是江江。
不过当时我完全没好好听课,脑海里想的全是两个笑话:
第一个是十来年前,上海火车站的地铁站名叫「上海站站」,南站的地铁站叫「上海南站站」。听起来很萌萌的,后来改了。
第二个笑话是孔子给老子问好,老子说:「不过尔尔。」孔子请教学问,老子说:「陈陈相因,不甚了了。」孔子又问传道的方法,老子说:「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孔子心想果然见到高人了,说话句句都是叠字。于是便说:「愿与君饮酒畅谈。」
老子四下张望,忽然说道:
「咦,我的杯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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