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大婶
26-06-16 12:58 微博认证:作者,代表作《田鼠大婶的日记》 三农博主

等公交车,等了好大一会儿,远远来了,却不是我要坐的那一路。早晨天凉,半街的树荫,也不着急,不如消消停停走了去。

好几年前女儿上中学,我陪着,这条路常常走,路边多平房,有一家街门前,栽开紫花的槐树,树干上缠绕着啤酒花,啤酒花藤下,有四时的草花,还有青菜,我每次经过都要停下来,如果时间不赶,我会看好久。

这好多年过去了,小小的街门口,槐花还有几串,啤酒花藤生的茂盛,藤下开着蜜红色的萱草花。有绿化队的工人修剪枝条,一戴格子头巾的妇人来了,抱修剪下来的细枝叶去装上三轮车,拉回家喂羊吧。

这时候街门里走出来一穿红色卫衣的老头,也不说话,坐下来,开始剁较粗一些的树枝。我对他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好多年前,他一根一根捆整齐的树枝,码到房顶上去。

街门的另一边,高个子的蜀葵花开得正好,蜀葵下,还有一株开红花的百合,一株大叶子的美人蕉,还没开花,如果开花,也是开红花的,那时候我拍了好多照片。

好多的时候我们来到一个老地方,总会感叹一句“物是人非”,其实也有多年没来的老地方,物是人也是,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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