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喝了酒
26-06-16 12:37

昨天说到

我的姐姐姐夫刚去完普吉岛回来,他们去看普吉的国际学校,十月之前还要去新加坡和吉隆坡看。

我个人认为吉隆坡没啥意思,但我不说,因为这是我的看法。我要是说出来,听起来就很奇怪,像“你旅游去的啥地方、我看的国际学校啥地方,你说的话有参考价值吗?”

我就感叹啊,特别棒,特别理想。

姐夫说“我们也是穷,同样水平的幼儿园,在深圳一个月花的钱够在普吉能吃半年。”

钱还是另一回事,我想的是,境外念书他们需要满足:1.解决双方父母给的压力;2.为孩子创造这种条件需要做出的牺牲(夫妻的工作改变、陌生环境下的生活重启)…

光是第一点我就觉得很敬佩,属于是在压迫式家庭教育下找到了一条新的路子。

马下班后我跟他说了这件事,直到说我说完他才嗯一句。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想的很笨拙,他说不是,我在想你的想法太对了,我想不到要这样说,要我我就只会说羡慕羡。

我:你跟我想的也一样吗?我以为你会说啊那老人看不到小孩怎么办、小孩没必要去国外念书之类的话。
他:没有,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我们的父母跟我俩想的是相反的,而托举小孩需要靠夫妻的能力和智慧。我们做不到姐姐姐夫的程度就没办法,我们会像我们的同学一样,组建家庭后,要么抚养孩子的人力欠缺、要么家庭生活的财富欠缺,不可避免地寻求双方家庭的帮助,家里的矛盾就会越来越多,我们吵闹,孩子也不幸福。我们加油吧,好好挣钱。
我:挣不到钱呢?
他:我一直对传宗接代没啥感觉,你不是也没有。
我:或许我们三十五岁可以考虑看看,一般到那个时候感情发不发展就这回事了,我们会想到衰老、怕死,就会想,也许吧,不知道。
他:那你还老请假。
我:你有没有觉得…姐姐姐夫想的事情、做的事情都已经走得很远了,而我们跟父母却在这里吵抽油烟机要不要换这种小事,这感觉好奇怪。
他:唉,这就是人跟人之间差距,木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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