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塞林格的《九故事》里的《在小船里》，《美丽是嘴唇而眼睛是碧绿》，很唏嘘，他在极短的篇幅里把人性的幽暗写得好极致。

《在小船里》，那个沦落到给人做小时工，却又优越感十足的斯内尔太太，为了从女雇主嘴里套出她没把自己孩子教养好的事，她宁愿错过班车的时间，用借口茶太烫而拖延时间，只为了从新贵的富有女雇主嘴里听到女雇主一家“失败”的那一面。

《美丽是嘴唇而眼睛碧绿》就是个很悲伤的故事。
一个又战后应激创伤的男的打电话给好朋友，问他有没有看见自己那喜欢出轨的妻子跟哪个人出去玩了，然后倾诉自己的脆弱。而接电话的那个男的，一面很又耐心，说想帮助他，其实暗戳戳刺痛他，说他老婆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还说他啥也干不好，把很多事情越干越糟糕。其实TMD，打电话的那个人的老婆就在接电话的那个男的身边，他老婆现在的出轨对象就是接电话的那个。接电话的那个男的还好几次跟打电话的那个男的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说不定你老婆一会儿就回家了。

后来电话挂了，过了一小会儿，电话又打过来，打电话的那个男的说他老婆回来了。

其实他老婆还在接电话的那个男的身边呢！接电话的那个男的听了之后，也沉默了。
还有他老婆说他像一条狗。

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