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七十三):父亲姐弟四个,他排行老小,而在堂兄弟之中排行老六,这就是有堂哥把父亲叫着六叔的缘由。父亲的二姐(也就是在堂姐妹中排行老四,因此我们叫她四孃)五十年代初在上海参加工作并生育二个儿子,其中二表哥九二年来西安想做羊毛衫生意,他背了一个大包,除了羊毛衫外全部都是吃的喝的,四孃认为西安是西北之地,黄土高坡没吃没喝,因此让二表哥带了几天的卤鸡腿、茶叶蛋和十几瓶装水,来西安后我与他一起逛商场转市场,让他感觉西安不仅不缺水而且水质甘甜。对于四孃我只是未结婚前去上海见过一次,说心里话“一口一个你们乡下人”让我非常反感,草草吃点饭(其实根本没吃饱)就走人,在我的记忆里(绝对不是搬弄是非)没见过孝敬奶奶,给奶奶一点点关爱与问候,完全视同陌路一般地存在着,父母去世时没有派人来(好像奶奶去世时也没有来人),个中原因无处考证,也许她也是家中排行老二的缘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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