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这个租客有点……闲？⑥[卡皮巴拉][柯基]
（ooc致歉一切[许愿星]）

周末理发店人多，原炀提前约了相熟的发型师。两人到的时候，对方看了眼原炀又看了眼顾青裴笑着说：“这次带朋友来的？”

“嗯，把他剪好看点”

顾青裴坐进理发椅，发型师围好围布就开始问他想要什么风格……他想了想报了句“修短就行”便开始闭目养神

原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店里暖气足，放着节奏缓慢的爵士乐……他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了翻又放下，目光移向镜子里的人

那人闭着眼，睫毛微微垂着……理发师的剪刀在他发间穿梭，细碎的头发落下来沾在围布上。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冷风，那人皱了皱眉没睁眼

原炀走过去，挡在他和门之间的位置……

剪到刘海的时候，理发师让他睁眼看一下长度。他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站着的人……对方正低头看手机，察觉他的视线便抬起头

“看什么”顾青裴问道

“看你”

旁边有客人憋不住笑了一声。顾青裴收回视线，耳尖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理发师问他这样行不行，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洗头的时候原炀跟到后面。洗头床在角落里用帘子半遮着……顾青裴躺下来，温热的水冲过头皮，洗头的小哥问他水温合适吗，他说刚好

“你出去”原炀忽然对小哥说“我来”

小哥看了眼顾青裴，那人闭着眼没什么表示。他耸了耸肩便把手套递给原炀，自己出去了

原炀挤了点洗发水在掌心搓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轻轻揉按打着圈，从额头推到脑后……顾青裴没说话也没睁眼，冲水时原炀用手背试了水温，调了两下，才把花洒对准他发顶……

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过耳廓沿着颈侧没入衣领。原炀用拇指擦掉他眼角沾到的水珠，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睁眼”他说“看看有没有泡沫”

那双眼睛睁开了，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没有”

原炀没躲也没退开，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离他很近。洗发水的味道是店里统一的不怎么好闻，但此刻那人身上只剩这个味了，干净得像刚拆封的纸……

“洗好了”他说

“嗯”

原炀关了水，扯了条干毛巾盖在他头上……他坐起来，原炀顺手帮他擦了两下，动作不算温柔但力道刚好

“我自己来”他说着就接过毛巾

吹头发的时候，原炀又凑过来看……理发师拿着吹风机和梳子把他的刘海吹出一个弧度。原炀在旁边说“这边再短点” 理发师看了眼镜子里的顾青裴，他才点了点头

剪完站起来，围布解开后细碎的头发散落一地。顾青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鬓角修短、刘海薄了一些……看着是精神不少

“怎么样”理发师问

“挺好”他转脸看向原炀，抬了抬下巴“走吧”

走到门口，原炀已经结了账，正往口袋里收卡……

“说了我付”顾青裴说

“你上次请我喝粥了”

“那是你煮的”

“粥的米是你家的吧”

两人站在理发店门口，夜风把刚吹干的发梢吹起来……旁边经过的人看了他们一眼，原炀不动声色的往他那边靠了靠，顺势也挡住风

“走吧，回家煮汤咯”他伸手拦了辆出租

车上，顾青裴坐在靠窗位置，原炀自然也就挨着他。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从车窗滑过在他脸上交替着。开了十来分钟，肩膀那边传来重量……旁边的人睡着了，头歪过来靠着他的肩，呼吸很轻很匀

他没动

出租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俩人，没忍住笑了笑，默默地把广播声音调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