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对任何地方都没有家的感觉,我和我家里人每天都说话,也没有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深仇大恨,但我无论在外面多久都不想家,对故乡美食也没有特殊的感情色彩。今年过年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是为什么了。在我银川的家里,我自己的房间,门锁从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坏了。那时我问我爸妈能不能把门锁修好,他们说有空就修。可十六年过去他们还是没空。只是为了让门不要老是嘎吱作响,在把手上别了一个填充玩偶,但依旧,任何人、任何时候,随时都可以推门进来。于是我觉得自己终于想明白了,家并不是你长大的地方,家只是一扇可以锁上的门,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人有权利轻易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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