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已经不太需要被真正的看见了,而是真正能够看见别人,更需要的是被给予这样的机会。
可能因为深度看见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给予,这不是心理或者命理上的分析就能做到的。我觉得解读人的行为这件事很危险,会让人变得假聪明,就像调色软件里的预设一样,拿某个理论去套用在一个鲜活的人身上,最后得到的也无非是幻觉。所以拍照也在某种程度上帮助我这种敏感度数很高的人用另一种更好的方式安放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观察(这句话谁懂),我拍照就是在建立关系,而这个关系是当下的,无常的,不可复现的。
我认为摄影给我带来的最大的改变,一个是卸下了自我呈现的负担,我不再执着的想要表达自己,或者渴望知道在他者心中自己的模样。还有一个是我终于拥有了一个沉默而正当的理由,让自己长久而专注的凝望一个人,在现实世界里,这给了我严肃面对的空间,也给我了得意喘息的空间。
当然改变的过程十分之漫长,我用了好几年,从学习如何拍照开始,再到后来学习怎么和人建立有效的沟通,怎么平衡创作和赚钱,包括最重要的,怎么用摄影的语言去“爱“一个人。中间经历过太多痛苦的阶段,不过我是那种撞了南墙也懒得回头的人。我坚定地认为自己这样去做,去生活,这一条路就是正确的,再怎么艰难,对于这点我从来没有动摇过,为此我赌上了很多东西,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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