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所有音乐家,无论你是Chief、GMD,还是大CM、小CM、声部solo或者Tutti,都得明白一个道理,你们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重要,那么不可取代,相反你们随时都可以被取代。
东欧有很多顶级的弦乐人才,足以填满东亚乐团的首席职位,且工资更为低廉。
王敬应该像Svetlin Roussev学习,两者都是前任Chief的附带产品。郑明勋从首尔离开后,保加利亚人十分明智,第一时间离开韩国回到欧洲,而 Roussev在首尔的重要性,要高于王在香港。
而Tarmo是最当红的新派人物,此刻其在欧洲的影响力,要同比高于HKPh历史上的所有前任,这足以令他在HK如日中天,为所欲为。我听说他的性格十分叵测,可不像AN那样蠢萌。
所以乐团演奏们朋友们,如果你们跟指挥台上的Boss不对付,要么尝试相处,要么自觉离开。如果一定要对轰的话,就要挑选时机,在对方最衰弱的时间发难。
比如卡拉扬末期的双簧管首席Schellenberg,作为倒卡派的旗手,他和同党抓住了老K在梅耶和Peter Girth事件后的衰微(外加身体不佳),并终于在老K临终前,逼迫他交出了权杖。而如果Schellenberg出现在70年代,命运只能像Schwalbe那样。
所以Eliette至今都认为,Schellenberg对她丈夫的的死负有责任。
古典音乐界是最社达,最丛林的地方,如果你看过某位在北京不可一世的女高音,在国际顶级指挥大师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就知道我说的意思。
而王敬选错了时间,选错了对象,也选错了空间,“乐团皿煮化”在欧美如火如荼,但指挥和乐手的平权运动与亚洲无关,,更不适于崇洋媚外的HK。王先生本应尽可能利用这位风头正劲的年轻芬兰人,拓展自己的事业版图,就像借力Jaap拿到亚洲范围内最高的首席工资,但现在只能祝福他能找到下一份七位数薪水的工作。
据说深圳一度为闵若凡支付了大六位数的薪水,换来单赛季六场客席,但现在好像他们也没钱了。2026年,全球的音乐机构都面临银根紧缩的处境,所以谬贼神门请务必看管好自己的工作。
(图4:学生时代模仿老K的Schellenbe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