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15 20:31

急急忙忙抽时间再补一个白老师演技大赏。
上一篇没写下的关于第三十集,那一串递进的台词,及这一段的近景特写。
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想叨叨。
他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叹息,而后垂眸沉吟,声声递进,问的不是别人,问的正是他自己。
他说“杀了他,他留在军中那些故旧杀不杀;杀了他,胡家上下满门良贱杀不杀;杀了他,朝中那些党附于他的大臣杀不杀。他们,都该杀么?”
说白宇老师的台词功底好,怎么听怎么舒服。就这一段,我至今还记得他的语气。层层递进。在我脑袋里回响。
说到每一个“杀”字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冲动和杀气。每说一句“杀了他”,都比前一句咬字更重,情绪更浓。语速也在微微加快。每一句反问敲在他自己的心口,也打在观众心里。
这一段词的特写,他始终双眸半垂,盯着地面。但随着台词节奏声声递进,他眼中难以抑制的愤懑也似在随之高涨。感觉他整个人似一把弓,在随着台词的一句句质问、逼迫,慢慢拉满、拉紧。你感觉有什么东西马上要挣脱理智,冲破屏幕钻出来。
可到最后一声,“他们,都该杀么?”声量一下放轻、语速放缓。他眼里的紧绷情绪也跟着卸防。那股灌在他心头的怒火,好似一下被理智浇灭。
他又恢复神色清明。
这一段自我拉扯,演得超级好看。
前面那条说过,有些事看似是放下,其实始终在肩负。
只是肩负与肩负亦有所不同。
大概就是说这种。
白老师的表演,很多地方都很好的诠释了这种人物在矛盾之中、挣扎过后,又能迅速找回、抓住并重塑自我的核心精髓。
正因为他演出了人物这种内心力量,才会让人物更加迷人。
是他让人物的魅力弧光得以很好的展现。
无论世道也好,命运也罢,他都不会是为苦厄所困的人。其实他也永远都是那个能够将真正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人。是一种很高明的境界。
是真正的潇洒与随性。
看似无法再恣意妄为,看似被外因所束缚,但这世间真正的“自由”或许只在个人心间。
他从不是个会将自己困于原地的人。
所以他始终是自由的。
而白老师都能把这些灌注在他的表演里。以一种潜移默化的状态慢慢渗进观众心里去。
这点好厉害。
他不是靠平铺直叙的大剌剌全推给你,他是用他的表演慢慢浸润,细细描摹,轻轻呢喃。
看完了,也看懂了。
看懂了,也走进人心里去了。
他被推到这个位置,他放下了自我,不再是闲散鱼帐子,亦无法随心所欲。钱九郎能做的事,他需思虑。他肩负起了国主重任。但做了便做了,无需回望,亦不曾抱怨。
他虽被情势所迫,万般不得已,却也能在走到这一步之后,主动选择蜕变。这是他与别人不同。他不会让苦难永远成为苦难。更不会将这些化作真正的枷锁困住自己的心。亦不会自怨自艾。
他放下了个人恩怨、自我仇谶。与此同时担负起朝纲稳定,万民福祉。他宽宥权臣,受百官朝拜。他望向远方,明眸善睐。当如何,便如何。他亦还是他。
最后决定纳土更是。他放下了国主之位,个人荣辱。乃至故土、故人。抛却生前身后名。却无形中肩负着家族性命,黎庶安泰,一方土地的兴衰。乃至后世万年无法预见的未来。审时度势,顺势而为,无忧无惧。这就是钱九。
看似很多时候生于这世间,为情势所迫,实属逼不得已。但其实我觉得他从未真正放弃对自己的主导权。
这是我从白老师的表演里能读到的信息。
他诠释出了钱九身上很迷人的部分。
换个人演不出这味道。
他每一步都在放下,都在告别;但每一步也都在扛起,都在接纳。
或者说,他每走一步都在放弃“小我”,更接近于“高我”。
上面那一段反问和特写,好像恰能印证这一点。从这里开始,好像看到了一段非常典型的“小我”与“高我”之间的拉扯的画面。
而后他将被“高我”指引,成为我们看到的那个超然物外、无私无我的钱王。
但他并非生来如此,他真切的痛,也真挚的爱。他有挣扎,也会矛盾,然后坦然走过。从而真实的活着。
这就是白宇带给观众的钱王。
白宇老师,真的好会演。
即使说过很多次,我也还是会这么说。
这些东西,都能在他的表演里真切感受到。甚至无需额外注解。
这才是最难能可贵,也最不可替代的。
白老师做演员,呈现的远不止文本叙述。
而他会反过来,用他的表演为文本未尽之事做注脚。
白宇,好了不起的一个人。
#白宇提名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白宇太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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