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一星期喻文州没再收到黄少天消息,看来补课去了能找到老师问问题,青春期的小孩子心思细,而且叛逆情绪重,黄少天虽然也这样,但她对自己的处境很坦荡,必要的时候也很识时务,喻文州和她打交道的这几次总能因为黄少天讲道理而达成目的。
以前两个人相处的时候黄少天甚至说得上对他很信赖,眼下隔了一层,不知道是分别造成的,还是人各自有路要走,黄少天的少女心事他很难明白。
已经到下班的点,喻文州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琢磨了一下少天,手机在这时候震动起来,喻文州随手接起来:“哪位?”
“哥,”黄少天那边的语气轻飘飘的,“你怎么还没到家,我没带钥匙。”
喻文州停了两秒问她:“你现在在哪?”
“家门口呢,你该下班了吧,十分钟内能到吗?”黄少天还在继续讲,没给喻文州什么询问的空间。
喻文州回答她:“我知道了,你在那等我,我马上过去。”
现在下班晚高峰,好在黄少天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喻文州少见地一路变道加塞开到了地方,一看表确实没到十分钟,他走进昏暗的楼道里,头顶的灯泡一直在闪烁,黄少天家在六楼,他快走到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楼梯转角那抽烟,男人打量了他一遍,转身下楼了。
喻文州往上看,黄少天站在六楼的门前,看见他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本来没想麻烦你跑一趟,我以为打电话可以把他吓走的,那个人跟了我一路。”
走廊里有监控摄像,黄少天没有贸然开门,喻文州不太愿意去想黄少天多少次遇到类似的事情,黄少天看他没讲话,打了个哈哈:“你也不用脸色那么难看,我包里有一把水果刀防身的。”
“黄阿姨几点回来?”喻文州知道人为了生活情非得已,但母亲做成这样也算失职。
黄少天肯定也不是会和妈妈讲这些事的性格,她不喜欢别人为她操心,听见喻文州这么说她才回答:“出差去了,估计要去三四天。”
喻文州叹了口气:“万一那个人在楼下守着看我会不会走怎么办?我要和你妈妈打电话,你的事情她有必要知道。”
黄少天不想同意,但她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和喻文州对抗,喻文州看她没讲话,自己拿手机拨了出去。
他尽力把事情客观描述了,显然黄少天妈妈在生活中已经精疲力竭,听见喻文州这么说也只是感谢他愿意过来,喻文州把话说得更直接:“阿姨,少天在这边没办法被看顾到,放她一个人在这边会出事,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希望她这几天能搬到我那边去住,离她学校也更近一些。”
黄少天算是看明白了,喻文州拿着她妈来拿捏她,又反过来拿她来拿捏她妈,虽然是做好事吧,但是独断专行是不是也有点让人讨厌。
那边喻文州已经谈判结束了:“你先和我回去。”
黄少天眨巴眨巴眼睛:“你也知道我妈之前要搬出来是为什么吧,男的不都一个样吗,你凭什么认为你在我这没有危险?”
显然黄少天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程度的生气,喻文州不和她讨论这件事本身:“我这段时间可以住单位宿舍,先和我回去,那边小区安保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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