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2【投稿】宝钗作为一个文学人物,她的少私寡欲是出于天性而非为了更高的追求而压抑自我,对爱情、权力、名声、等主流叙事主题的不热衷,令人难以将她套入任何一个固有的叙事框架。红楼梦里,她的行为几乎总是情境性的、关系性的、适度的。在此刻对这个人做此刻最合适的事,而不是在执行某一条人生主线。这让她在文本中呈现出一种少有的去中心化的自足——她不需要通过“得到什么”或“反抗什么”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脂砚斋说:
“古怪”二字,正是宝卿身份。
红楼梦里的其他人往往有故事的主题,譬如情与痴,权与力,但宝钗不一样,她的主题是时与空,这种哲学思辨式的主题,注定只能作为纲领,而不能完全解释她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读者越是试图用诸如“封建淑女”“野心家”的主题去框定她,她就越像雪一样从你的指尖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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