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旧闻# 7

　西疆节度使在被解职押送回京的路上，这么巧就生病死了。白玉川这事做的太粗糙，甚至像是在挑衅。

　　白玉川没有解释，反而问：“你怎么不跟顾相臣提他的死因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提？”

　　“你自己说的，没有证据的事不会乱说。”

　　宋渡沉默了，被白玉川说中了——人死于千里之外，已经没法查了。

　　白玉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其实也就相当于承认了，西疆节度使为了事情不再扩大化，选择了自尽。事情办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顾相臣他们低估了白玉川的能耐，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谁都没占到便宜。

　　白玉川语气恢复了些，继续说：“你推荐了欧阳杰是吗？”

　　宋渡不敢说话，也觉得很荒唐，他们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可是就是不能说出来，只能用沉默以对。

　　“白昭翊这个废物，他是没有主意的，全听着顾相臣，可是顾相臣这个老狐狸太阴毒，想要置我于死地，出招太狠反而成不了事。若是听你的，现在我反而被动了。”白玉川说道。

　　宋渡偷偷瞄了眼他的表情，想看看白玉川此时的心情。目光刚到，就跟白玉川对上了，宋渡心虚的移开目光。

　　白玉川把他拉过来，让宋渡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感受到异样火热，宋渡开始不安，怕是今晚不好过了。

　　白玉川欣赏他的慌张，说：“你说，顾相臣怎么就不听你的话呢？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浪样儿，他是会杀了你，还是奉你为座上宾？”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那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