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博尔赫斯的一切
26-06-15 14:3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在吠檀多派的一篇文献里我们读到:“就像做梦的人,造出多种形式,自身却仍为一体;就像天神巫师们生出马儿与大象,却未对它们的本性施以修改;于是世界毫无修饰地从梵天那里跑了出来。”

十三世纪波斯泛神主义者加拉鲁丁·鲁米的诗句可以把上述道理阐释得更清楚:“我是铺开网的人,亦是鸟儿,我是像,亦是镜,我是呼喊,亦是回声。”

叔本华也说过类似的话语:“一个人既是施刑者,也是受刑者。施刑者错了,因为他认为他不痛苦;受刑者也错了,因为他认为他没有过错。”

爱默生的诗作《梵天》是这样开头的:

若染血的杀人者以为杀的是别人,
若被杀者也以为被杀的是自己,
他们都还未识得我的奥妙法门,
我遵循,超越,去而复返。

之后:

那些忘记我的人只是一厢情愿,
他们远翔时,我是他们的羽翼;
我是怀疑者,也是怀疑的意念,
我是僧侣们日夜不息的颂诗。

波德莱尔也说:“我是耳光,也是脸皮。”

——《吠檀多派》博尔赫斯|杨晓明 译(《博尔赫斯谈佛教》,2026 Qué es el budismo 上海译文出版社)

弥尔顿的诗中早就提到了:“我赶往地狱,我自己就是地狱。”

——博尔赫斯|徐鹤林 译(《讨论集》,2015)

时间是一条载我飞逝的大河,而我就是这条河;它是一只毁灭的老虎,而我就是这老虎;它是一堆吞噬我的火焰,而我就是这火焰。

——《对时间的新驳斥》Nueva refutación del tiempo,1944-1946年 博尔赫斯|陈东飚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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