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下雨,活不多,我准备动笔记录一下小时候遇到的怪事。
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小学毕业后的第三年,
那时候我们的小学要消失了,
它的学生越来越少,只能与周围的几个小学合并,
我很喜欢那所小学,就这么看着它消失,就好像我没有保护好它一样。
那时候我是一个很有号召力的人,我决定召集小学同学,组织一场同学聚会,
但让我失望的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参与我的拯救小学计划,
我用了半个月时间,也只凑齐了一半多的同学。
更让我难受的是,这些来的人里,真想付出行动,真有想法的也没几个,
他们竟然完全对小学没感情吗?
聚会进行到下午的时候,大部分小学同学都回家了,
只剩下七八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还在吃吃喝喝,
我坐在他们中间,一直没怎么说话,
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鼓动这些人和我一起拯救小学,
光靠我一个人肯定成不了事。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句话:你们还记得张老师吗?
这句话就像是钻到我了我耳朵里,
房间里一直杂混着各种声音,交谈声,打闹声,咀嚼声,电视机播放声,
想要听清任何一种声音都要费点功夫,
但这句话却压下了其他所有声音,可在我听来,这话的声音一点也不大。
我下意识看向说话人的方向,把头扭向人说话最多的那处空间,
这时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好像,这声音是凭空冒出来的?根本找不到发出声音的方向。
同时,整个房间一下子沉静了下来。
大家相互无言地看着,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但不同于我疑惑的眼神,
其他人的眼神中带着种莫名的情绪,在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房间里,这种情形让我有种莫名的紧张。
然后我意识到,那句话中提到了张老师。
张老师并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老师,
其实它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它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们已经记不清了,
张老师这个称呼第一次出现,是在一节数学课后,
班里坐在最角落的陈朗,数学课一般都会在梦里上,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他从梦里醒来,习惯性地伸直双腿缓和时,有碰到异物的感觉,
往桌子底下看,有一本深绿色的细腻皮质笔记本,拿起来的一瞬间,陈朗打了个激灵,
这个笔记本表面有点凉啊。
笔记本的封皮上面也没有名字,
陈朗又翻开看了看,
第一页纸上有句写的歪七扭八,像小孩子初次拿笔一样的文字:
“今天是张老师第一天上课,她很紧张。”
再往后翻,全是空白页。
陈朗觉得有点奇怪,
教他们班级的老师中,没有姓张的。
陈朗在班里喊了一嗓子,问笔记本是谁的,
没一个人认领。
陈朗就打算把笔记本交给老师。
老师看了眼笔记本,脸上的表情很疑惑,
他们学校倒是有个张姓老师,但不教课,是个主任,
最近也没有新来的老师。
最后,笔记本又回到了陈朗手里,
老师把笔记本奖励给了他。
但我却觉得不太对劲,既然没人知道这本笔记从哪里来,
岂不是代表着笔记本是凭空冒出来的?
可是,班上的其他同学,都觉得我想多了,
没准是别的班的恶作剧呢?
我想想也有道理,就没再追究。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有点奇葩了,
陈朗只有语文课不睡觉,爱听老师讲故事,
其余课都睡,放学也不背书包,
可他竟然天天抱着那个笔记本晃悠,寸步不离身,跟个书呆子似的,
大家都嘲笑他装蒜,
他却很认真地说:“你们懂什么,这个笔记本太凉快了。”
大家都过去摸,
我也挤了进去,笔记本的材质是某种皮子,我本以为摸着会比较滑,硬,
结果刚碰到,我就把手弹了回来。
我对周围的人说:“你们不觉得这笔记本有点太凉了吗?我没见过这样的材质。
摸上去也太软了吧,像摸猪肉,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陈朗斜着看了我一眼,用眼神骂我有病,
周围的同学还夸张地一起说:“喜哥,你又想多啦。”
我很无语,心想一群不用脑袋思考的笨蛋,随你们去吧。
我们班里有三四十个人,
本来一个课间就能摸完,
可有的人摸上去就不撒手,把脸也贴上去,一脸享受,
耽误了很长时间,
有不耐烦地认说让那人快点,结果那人死活不撒手,两个人打了起来。
陈朗上去劝架,两人没理他,还骂他,要知道陈朗平时打架挺厉害的,
陈朗被这么一激,也打了上去,
最后发展成了混战。
我在旁边已经看懵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家平时关系都挺不错的,
这样可不行,我喊了一嗓子:“我打小报告去了,你们慢慢打吧。”
他们立马停了起来,
一起看向我,
他们的眼神略微发红,就像要吃掉我一样,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嘴里又喊了一遍:“我去找老师了。”
人群里有人切了一声,大家就散了。
等他们回到座位上后,我才发现心在怦怦跳,后背全是汗,
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又下课了,
班上同学又像没事人一样,围到了陈朗身边,要摸笔记本,
我跟他们说排队得了,省的我控制不住自己去告老师。
他们也拿我没辙,只好排队。
等到最后一个人摸上笔记本,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发呆似的呆了一会儿后,
突然说:
“大家可以接着本子上的那句话虚构出一个张老师来,玩一场全班接龙。”
我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就像反驳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我看那笔记本不顺眼似的,
但还没等我出声,
陈朗就扯着嗓子喊行,
剩下的人都附和。
本来我们的娱乐挺少的,
而且说实话,这游戏也还行吧,我就没说什么。
这个接龙的提议很快就被全班接受了。
本子开始在我们之间流转,
张老师从一个空白的人物,慢慢有了非常丰富的形象,
她被虚构成了一个对学生非常好的老师。
她夏天会给我们买雪糕吃,还会带我们去游乐场,
给我们留的作业也特别少,
她就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师。
一个月后,第一个捡到本子的陈朗突然告诉我们,他梦见张老师了。
梦里的张老师穿着一件红裙子,梳着一根大辫子,对着他笑,
陈朗很高兴,问老师要去哪里玩,
张老师不说话,还是笑,
陈朗莫名的感觉老师有点吓人,扭头就跑。
陈朗说完之后,班里又有人出来说他也做过类似的梦。
接着有过同样梦境的人都开始说自己的梦,
他们每个人的梦都不一样,有的人在考试,有的人在运动,还有人在上厕所,
唯一相同的元素就是他们都梦到了一个穿红色裙子,梳着一根大辫子的大眼睛女人。
这时候班上擅长画画的韩颖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女人的脸,
她说:“你们梦到的人不会是这样的吧?”
陈朗看到之后马上说:
“对对,就是这样的,你也梦到了?”
韩颖点了点头。
我倒是没梦到,但我也看了看画像,
张老师长相并不吓人,相反,相当漂亮,大眼睛长睫毛,柳叶眉毛,
长得像明星,她的笑也特别标准,总之哪里都很完美,
可是看久了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变扭,就好像皮肤下边藏着什么。
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很吓人。
不过当天的讨论到这就结束了,大家还没讨论出什么来,就又要上课了。
到了第二天,又发生了一件怪事,那个写接龙的本子上被人用红笔写了一个故事,
内容大概是:张老师某一天放学后,一个人走夜路回家,走到半路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这件事有两个奇怪的地方,
第一个就是居然会有人把张老师写死,这个行为很莫名其妙,而且字迹是红色的,看着就很瘆人,
第二个奇怪的点是本子是由我保管的,如果有人写新内容,我一定会知道。可自从大家说完梦到了张老师之后,本子就交给我保管,从来没给过别人。
陈朗看到那句话之后,看了我好一会才说:
“喜哥,这段话不会是你写上去的吧?你这是在梦里跟张老师结仇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屁,我压根就没梦见过她。
看你们那么稀罕笔记本,我就不想碰那玩意。
是不是你们谁趁我上厕所的时候故意写上去的?来耍我的?一群小屁孩。”
陈朗出乎意料地没理我的吐槽,他认真地摇了摇头说:
“不可能,谁会偷猫动你书包,你那么多鬼点子,被你知道要被搞死。”
我扫视了一遍班里,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就把本子放回了我的书包,没在纠结这个事了。
我当天回到家后,就把本子放到了家里的仓库里,
也是松了口气,我本来就不怎么待见这笔记本。
后来大家都好像有了某个默契,没人再提那个本子,也没人再提张老师了。
直到那天聚会的时候,又有人提到了这个事,
然后其他人就想让我把本子找出来。
给他们再看一看。
我说:“看个屁呀!都多久了,那个本早不知道放哪了,
改天我找找,要是能找到,就给你们看看。”
他们听到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等聚会结束后,和我同路的韩颖一直唉唉唉的叹气,
我心想,你爱怎么叹就怎么叹,我偏不问你,
最后她急眼了说:“喜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叹气。”
我翻了个白眼,
她又叹了口气,和我说了件事。
其实本子事件结束后,她还梦到过张老师一次,
那次张老师的形象有点怪,
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模糊,身上像罩了一层雾气,只能看到隐约的红色,
韩颖还是有点怕梦中的张老师,
扭头就想跑,可身体完全动不了,
张老师也不说话,一直向她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迈地很慢,就像前面有很大的阻力一样,
虽然看不见张老师的脸,
但她觉得张老师在迈步的时候也在盯着她,防止她逃跑,
韩颖吓得全身都软了,想尖叫,可完全叫不出声音,心里就更加绝望,
她就那么看着张老师半步,半步地走到了她身前,而且还离得特别进,只有三四公分。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模糊的站在韩颖身前,
韩颖觉得,张老师还在看她,
韩颖已经彻底崩溃了,
这时张老师拿出一支笔给韩颖,对她说:
“能不能麻烦你,把老师画下来?”
韩颖刚想答应,就听到一阵特别激烈的狗叫声,
要比夜里进小偷还要叫的凶,
被她家狗的叫声吵醒后,她发现那条大狗竟然就趴在她床边,
她想让大狗站起来,
可狗就像虚脱了一样,怎么都不动弹,
嘴里还流了很多口水,
她的家人也在,
说怎么都叫不醒她,刚刚她的睡姿完全是痉挛的,扭曲成了一个很怪异的造型在床上。
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梦到过张老师了。
我听完说:
“真够奇怪的,你们都能梦见张老师,怎么我就梦不见呢?
按说那个本子跟了我挺长时间,
再怎么也该梦到啊。”
那天晚上回家,我就想找找那个本子,
那个本子果然很奇怪,还是烧了比较好。
可我把所有可能放那个本子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它。
它明明就放在仓库里着,
家里人也有攒垃圾的习惯,不会随便扔。
再次见到那个本子,是在多年之后,
那时候我已经不上学了,我总是觉得课上学的东西吧,太浅了,而且很假,看完了总是心情不爽,
但爽了一时,省下的就是苦了,
我只能到处打零工干力气活赚钱,
体力活累是一方面,还容易加班呢。
有一天晚上十点多,我才结束了工作回到租的房子,
那是个小单间,只有十平米,除了床什么都没有,但我经常看着四周的白墙发呆,
比较神奇的是,我有时发呆清醒后,完全不记得我发呆时想了是很慢。
那天因为太累了,我连发呆的步骤都没有,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然后我梦到了张老师。
这是我第一次梦到张老师,
我挺好奇她到底是不是长得和明星一样,就仔细看了看,
可以说韩颖画画技术还不错,几乎一模一样,但还是有点细微的差别,
但到底有哪里不一样,我又盯着看了会儿,也没看出什么来。
看完之后我回过神,才想起来,大家都比较怕张老师,
就赶紧收回了目光。
张老师似乎也在看我,但她的眼神里带着种发现新大陆的新奇目光,就好像我是什么稀奇物种一样。
她见我收回目光,对我说:
“喜子,你明天不要出门。”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我想叫住她,可一张嘴,我的梦就醒了。
醒了之后我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我的身体特别沉,就好像又干了一晚上活一样。
第二天醒来后,我又琢磨了半天那个梦,
小学同学做的那些梦里,除了韩颖,张老师没说过话,
张老师叫韩颖给她画画,可是韩颖以前不是在同学们面前画过一次张老师吗,
再画有什么区别吗?后来她又找人画了吗?
这次她让我不要出门又是为什么,
总觉得这些梦不简单啊,
想着想着,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张老师,不会活了吧。
念头出现瞬间我感觉屋子里温度都凉了下来,有一种张老师就在屋子里微笑着看着我,对我点头的感觉。
那明天出不出门呢,
我觉得还是别找事了,
那我就别出门了吧,
我于是跟工头请了一天的假,准备在家睡一天,
可睡到中午,我就被人喊醒了。
来找我的人是村里老李家的李业,他的一个表弟去世了,
他这个表弟命也是苦,从小父母离婚,谁都不想管他,
他孤苦伶仃好不容易长大工作了,突然就去世了。
最惨的是他父母居然都不想管他的葬礼,只给了一点钱,让李业看着办。
李业这人也是心软,就把事情扛了下来,
他知道我认识的人多,见识也多,就拜托我帮他想想这个葬礼要怎么办?
听完之后我觉得很无奈,你心软接了这个事,就把事情办好了,没能力就不要硬上,
接了事又去找别人为你收拾烂摊子,可不太地道。
我叹了口气说:
“这种情况就别办葬礼了,我去找个懂行的人,咱们尽快安排下葬吧。”
我早就不上学了,四处漂泊,
确实认识一些特殊行业的人,
但这种行业的人,性格和寻常人也不太一样,不那么好打交道。
结果我还真是点背,我联系那人电话关机了。
我只能回想着一些忌讳,弄李业表弟的下葬事,
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算解决,
当晚我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12 点多了,
本来我忙了大半天,是又困又累的,
可躺在床上之后,我一直睡不着,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坦,
也不是痒,也不是疼,就是单纯的难受,不痛快,
我只好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想着是不是睡姿不太对,所以才这样,
来回翻了几下,还是不舒服,
翻着翻着,我也累了,就看着天花板发愣,
缓了一会儿,才接着翻身,
就在我刚要翻过去的时候,就在我反复翻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个黑色的模糊的东西。
好像是个人,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玩意,站在我出租屋靠近门口的位置,
给我吓得一个激灵,我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
想不到我这破出租屋还能进贼,这哥们可是真穷。
但你盯上我,实在是没什么眼光啊,我打算劝这哥们换一行,这贼,他当不明白。
我从床上站起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稳住了身子,
可我再看向小偷,却不见了。
呦,身法不错。
我四处找他躲在了哪里,
可是我转念一想,这屁大点地方,他能躲哪,会飞不行?
想到这里,我才发觉不对劲,
我屋门锁的好好地,多大本事的贼能一声不响进来,
那真的是贼吗?
不是贼是什么?
我身体一下就僵住了,
不敢再乱动,
那东西肯定还在我的屋子里盯着我,它要做什么?
我僵在原地,很快肌肉就因为紧张发酸,
屋里,好像越来越冷,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要是在这么傻站着,估计要出事了。
我想到了在纸扎店帮忙的时候,
老板说过的一个事,大部分的脏东西,用正眼是看不到的,
必须用眼角的余光才能看到,
心里琢磨着这个事,我就试着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个位置,
那里真的有个东西,
那个人形的玩意表情虽然很扭曲,几乎看不出活着的时候五官的正常状态了,
但我还是能认出来,它就是李业的那个表弟,
这个玩意不知道为什么,跟到我家里来了,
据说一些年轻人如果因为意外去世了,
就会很不甘心,接着产生怨气,纠缠其他年轻人,
问题是我跟他也不熟,搞不清楚为啥他会跟上我,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我的脖子慢慢疼了起来,
它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被越来越紧,让我的呼吸都跟不上了,
我用力抓着脖子,想把脖子附近的东西弄开,可却什么都抓不住,
很快的,我就昏了过去,
昏倒之后,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
好像是两个人在吵架,其中一方的声音听着很耳熟,
但听不清楚他们在吵什么,
过了一会,吵架停止了,我在昏迷中好像也有意识一样,
我感觉的脖子突然一松,呼吸就恢复了,
我赶紧看向房子各处,
等确定了房子里的怪东西没有了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也不敢在出租房里待了,赶紧出门,在朋友家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我又联系特殊行业的人,总算联系上了,
那人给李业的表弟安排了度化,
他说表弟这人怨气太大,不能留在人间。
其实特殊行业之人说这话不太对,
这个特殊行业的人肯定也知道任何残魂都应该被送到幽冥等待投胎,
他之所以会随口这么说,说明他在做一些和残魂有关的业务,比方说养鬼术,
养鬼术不是道家的法门,
它是通过和鬼定契约,把鬼养在身体内部,
这种饲养方法注定了会让养鬼人容易身体虚弱,身体出病,
而养出的鬼能做的事,一般也见不得光,最常见的就是在别人身边吓唬它,拉低他运气。
有正统法脉传承的人,都抵触这种方式。
我成为炼丹师想明白后,也想过去找这个特殊行业的人,
可惜已经查无此人了。
我当初还不是炼丹师,
当我看见他把李业表弟度化后,也只是想起了昏迷中听到的声音是谁,
是张老师,
救了我的人应该是她,
所以当初她提醒我不要出门,就是想救我,
可惜我心太软,去给李业帮忙了。
但特殊行业的人,也不太清楚张老师到底是什么。
直到做了炼丹师多年后,我才了解了她是怎么一种存在形式,
有些普通的物品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灵性,比如本子、画像、雕刻品,
那个笔记本原来肯定是有主人的,是个日记本,
但主人因为意外去世了,死后的执念就附在那上边,
所以其实我们看到的笔记本,是一种受鬼物影响的幻觉,不真实存在。
这个鬼物原本会对我们这些小孩造成伤害的,
可没想到我们受到执念的影响,产生了续写虚拟人格的想法,
在全班心念合作之下,让执念产生了意外的变化,算得上是一种另类修炼。
一开始张老师有点吓人,的确是真打算害我们,
后来她受到我们心念影响,慢慢变好,所以我们会不去再想笔记本,
然后张老师用我们的心念继续修炼,直到灵智进步,能够真和我们沟通,
张老师和韩颖的沟通,让韩颖画像,算是一种另类的讨封,只不过因为灵智不够成熟,所以沟通有问题,比较吓人。
狗能够听到鬼物的声音,所以韩颖家的狗会叫。
至于为什么本子上会出现张老师死了的文字呢?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或许与她的悟道方式有关吧。
像这种另类修炼,很容易走岔路,
我会经常为张老师在南华真人前祈福,
南华真人很擅长指点特殊物类的修行。
福生无量天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