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路者与山共生##做拓路者越万重山# @拓路者PioneerCamp
柳州山径上的共生语
柳州的山是藏在雾里的。我穿着拓陆者冲锋衣站在山脚时,整座山像浸在牛奶里,连空气都带着湿漉漉的甜。冲锋衣的防水涂层上凝着细水珠,摸上去像触到一片云。
沿着被踩得发亮的石阶往上爬,雾在身边流动,能听见远处隐约的山歌,却看不清唱歌的人。这种时候最适合和山对话了——我踩着落叶的沙沙声,山用风拂过竹林的涛声回应;我对着雾里的影子笑,雾就聚成一团白,轻轻蹭我的脸颊。
半山腰的石洞里,有前人留下的粗陶碗,碗底还沾着干了的茶渍。我掏出随身带的泉水,倒了半碗放在石台上。山给了我遮风的洞,我该回赠一杯干净的水。
“这里的土是红的。”手指抠下一点岩缝里的泥,红得像揉碎的晚霞。冲锋衣的口袋里装着早上从山下农户家买的玉米饼,掰碎了撒在石缝里——山养育了草木,草木养育了鸟兽,我不过是把这点食物,还给山的子民。
雾散了些时,能看见陡峭的岩壁上,有人工凿出的浅坑。向导说,那是早年山民上下山时凿的脚窝,“山陡,就自己造路;路滑,就自己凿坑。”这大概就是和山共生的法子:不抱怨它的险,只想着怎么和它好好相处。
爬到山顶的观景台时,风突然吹散了最后一层雾。柳州的江像条绿绸带铺在山下,江上的竹筏像棋子一样慢慢移动。我张开双臂,冲锋衣被风灌满,像翅膀一样鼓起。这一刻终于懂了,环保不是非要做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像这样:走过山路时,捡走别人丢下的塑料瓶;喝山泉水时,留一点给石缝里的小草;对着悬崖喊话时,说的是“谢谢你”而不是“征服你”。
下山时,我在石阶旁栽了棵从山下带来的桃树苗。土是红的,雨是润的,它应该会喜欢这里。冲锋衣的拉链被雾水浸得有些涩,拉到一半卡住了,像是山在留我:“别急着走。”
那就再坐一会儿吧。听山用鸟鸣讲个故事,看云在天上写首诗。与山共生,原是这样自在的事——你不必变成山,山也不必变成你,只需要知道,你在山里,山也在你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