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旅行期间遇到的人大概十个里面有两个是明确友好的，所以碰到好人才会很惊奇。大多数的画像是：敷衍不认真听点了单也说是我没点的服务员，给了10%小费结果嫌少一下子就摆臭脸的服务员，表面礼貌实际高高在上把你说的话换种方法再说一遍显得你说得很粗糙的店员，因非弥撒时间拍照从背后用手指推你并口中嘁嘁作声像赶动物一样赶你走的教会群众，别的交互单纯是没有情绪已经很好了。

十年前来的时候好像不这样，不过我也就是看看绘画，雕塑，没这些东西谁想来。这里的毒太阳我吃不消，那些教堂真正可以参观的时间都是不同的，弹性的，和谷歌地图标注的时间错开的……做了计划还吃闭门羹是常有的事，经常到点了一条街上三个教堂反复跑两次都还没开，或者开了进去看已经开始晚弥撒又只能撤离。公交和步行抵达所有地方的时间都差不多，最后就是靠走，吃点油腻的甜的东西提供体力，把所有博物馆塞进午休时间。一天可以仔细看上八个十个地点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