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宁钟与章
26-06-15 01:30

当青山千鹤子把视线从车窗外的台湾断桥移到车内小千的眼波和酒窝,以及她纤纤玉手剥出来的一碟蚕豆的时候,作为作者的杨双子与青山千鹤子的选择重合了:无视现实,放大心灵漫游;回避历史,耽溺小我言情。更糟糕的是,无论漫游还是言情都摆脱不掉浮泛的棒读和套路,再加上无处不在,罐头式的咿呀发语词和哦呢语气词,殖民者和被殖民者的语言连同面目变得越发模糊,混作一谈。然后你再读到青山对差异和不公大谈“美味”和“美丽”的时候,你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作者的过场和把戏,不坦诚和逃避,自己对复杂历史和幽微人性的期待都成了笑话。你厌恶这种玩笑,拒绝把它和讽刺相提并论。你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糟蹋了,就像小说里走马灯一样的十几份食谱莫名把台湾美食糟蹋了一样……你长叹一口气,并感到悲凉。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