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朋友来找我玩,一看到我就说我黑了一大圈,我说ik,kt买的防晒只防晒伤不防晒黑,世界上为什么要生产这种防晒。我说没事,黑了显瘦,我说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这样无忧无虑地晒太阳游泳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是小学五年级的暑假,外公还在的时候我总是会突发奇想让外公陪我去游泳,广东的大夏天下午2点刚睡完午觉,外公总是会毫无顾忌的陪我跳进那个一个人都没有的泳池。泳池里没人是因为大家都聪明,不会在大中午太阳当空照的时候来游泳,我是笨小孩,外公是世界上最宠我的人。
其实我没说这么多,我只说我们到年纪了,大学的时候天天兢兢业业的防晒,现在也能接受黑皮审美了,朋友说是,生命就是感官的体验,我笑朋友网感十足。
来密西朋友吵着要喝土狗,明明在dt的家门口就有土狗,朋友却来密西也要喝土狗,也许因为我俩就是土狗,在土狗点的土狗咖啡做的很快,我们和咖啡一起合影了。
朋友是云南人,我总觉得云南人是中国的吉普赛人,神秘有魅力,背地里好像会搞一些巫毒之术。云南人带我去吃了贵州酸汤火锅,我实在是没想到在多伦多也能吃到这种东西,因为同一周深圳的朋友刚跟我说过她在深圳吃了很好吃。但想想我人生中第一次吃麻辣香锅也是在多伦多,也就合理了,五湖四海的人从五湖四海来到这里,带来了自己家乡的美食,感谢五湖四海的人。锅一上我就快马加鞭的拍照发给深圳朋友,配文“回国了”。
我们一边吃着酸汤火锅一边又讲了一万句话,讲到无话可讲,吃到肚子膨胀,很幸福的一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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