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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朝随笔|不讲不讲

起因是刷到有盒盒问
“何伟是diry talk 还是sweet talk 呢”
嗯，突然就有灵感了。
我的号不会被制裁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不能按格式发哈，
我不能 @他俩

正文如下——

何衍朝刷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在沙发上吃薯片。

他嚼了两口，把手机往旁边一递，屏幕朝何昶希怼过去：“你看看这个。”

何昶希瞥了一眼，没接，继续翻手里的剧本：“不看。”

“你看看嘛。”

“不看。”

“何伟。”

“嗯。”

“你心虚了。”

何昶希把剧本放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没心虚。”

“那你为什么不看？”

“因为不管我看不看，你都会告诉我的。”

何衍朝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收回来，自己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哈哈哈哈”的笑，是那种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慢慢眯起来的笑，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何昶希余光扫到了那个笑，心里警铃大作。

“……你笑什么？”

“我在想答案。”

“那你慢慢想。”

“我已经想到了。”

何衍朝把薯片袋子放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沙发上坐起来，朝何昶希那边挪了挪。他的表情是那种“我要搞事情了”的表情，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你要听吗？”

“不要。”

“我偏要说。”

他凑到何昶希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猜我想到的是什么？dirty talk？还是sweet talk？”

何昶希没动。

“我觉得都不是。”何衍朝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你是什么都不说。你就看着我喘，然后我就不行了。”

何昶希翻剧本的手指顿了一下。

何衍朝没打算停。他往后退了一点，歪着头看着何昶希的侧脸，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故意的、让人想把他按进沙发里的无辜：“你知道你最过分的一次是什么吗？你什么都不说也就算了，你还捂我的嘴。”

何昶希的睫毛颤了一下。

“就上次，”何衍朝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两个人听的秘密，“你把手捂在我嘴上，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你倒是说句话啊，哪怕一句呢。你不说。你就看着我，手也不拿开，然后——”

“何—衍—朝。”何昶希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嗯？”

“你是真的想验证你的答案吗？”

何衍朝眨了眨眼。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威胁，但他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越被威胁，越来劲。

“想啊。”他说，笑得眼睛弯弯的。

何昶希把剧本合上了。

何衍朝的笑声还没落，人已经被按进了沙发里。剧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薯片袋子被挤到了一边，何昶希的手撑在他耳朵两侧，黑发垂下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何衍朝仰面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嘴还是硬的：“……你看，你又不说话。”

何昶希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到几乎是气音：“你想听什么？”

何衍朝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想听我夸你？”何昶希的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东西在皮肤上慢慢划过，“还是想听我说，你每次叫的时候，我都不想停？”

何衍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不是问我dirty还是sweet吗？”何昶希稍微抬起来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何衍朝的眼睛里有水光，有喘息，有那种“我输了但我不想承认”的倔强。

“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何昶希说，“甜的，脏的，都行。但我说一句，你就得应一句。你应一声，我就亲你一下。从哪开始，你决定。”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衍朝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还是捂我嘴吧。”他小声说。

何昶希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耳尖。

很轻。

什么都没说。

但何衍朝的眼睛闭上了，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