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写白敬亭吧,这几年看他演戏,发现他有一种跟他长相并不相符的老成感。尤其是塑造某些角色是,他是很会在人物细小缝隙里做文章,
然后让角色慢慢地生长与呈现的。
先说《开端》吧,当然这是部悬疑剧,但是他的循环逻辑还挺考验演员的,尤其是肖鹤云角色,在一辆注定要爆炸的公交车上反复循环,每一次醒来的状态,都得不一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第一次爆炸后他惊醒的样子,瞳孔猛缩,是真被吓到失神的那种,彻底懵掉的原始恐惧。
可到了循环中后段,你再看他醒来,眼神变了,麻木里头裹着疲惫,深深吸一口气,
像个被逼到极限但不得不硬撑的普通人。
最戳我的,是他被匕首刺中那场戏。
白敬亭演出了一种生理性的恐惧感,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身体本能地轻微抽搐。
那个瞬间,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生理性的疼。
而这就是白敬亭特别的地方,他可以把普通人的崩溃,拆解成了这样肉眼可见的细节。
而如果说肖鹤云展示的是他在极限下的控制力,演出细微的差异与人物特质,
那《南来北往》里诠释的汪新,则让我看到了他把日常生活演出滋味的能力。
汪新是六七十年代的年轻乘警,你看白敬亭给这个角色抠了多少小动作,平时站着,
腰杆总不自觉地拔得笔直,整理警服领口时,动作又慢又郑重,一看就是把制服当信仰年轻人。
跟师父马魁对戏,更灵。他眼神里老藏着两样东西,想证明自己的急迫,和面对长辈的犯怵。
被师父骂了,微微一撇又立刻憋回去。
说实话,通过这几部戏你就知道,
白敬亭不一样,他有着跟年龄不相符的演员老成感,包括他愿意这么下功夫、死抠细节,
他愿意像个手艺人,一点一点往角色骨血里填东西。不靠重头戏堆情绪,而是靠细节去充盈。
而这种演技是经得起反复的,也是值得细品的。
包括回看他的成长路径,也挺有意思。
早年《匆匆那年》里演乔燃,更多是本色出演那份干净的少年气,到了《开端》,
开始用微表情和生理反应去塑造极限状态下的凡人,等到了《南来北往》,他已经能稳稳撑起一个年代戏里的复杂人物了。从外放到内敛,
从单薄到厚重,他是一步一步把路走实的。
也正因如此我蛮期待《特立独行》,
他的大银幕作品,他去展现更多的可能性。因为现在的他,不会原地踏步,还在生长,
而我也期待白敬亭这么稳健老成的演员,继续保持这种藏在缝隙里的讲究与表演热情,
继续书写他下一阶段的答卷。
#我在微博聊电影#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