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住得比较远,所以每次有碰面的机会都会觉得很感激。大家从各自的地区和生活中奔赴到同一个地方来,在很短很短的时间里互诉一些心中的生长,或者只是做一些最最简单的动作,看着它们摇摇晃晃地支撑起日后漫长的生活。昨天七点赶到机场两点爬到学校的时候都还在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回顾朋友们留下的东西时又觉得好像没什么过不去了,即使我现在觉得难熬的一切可能也只是开始。在现场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被问道,因觉得当摊主和当游客有什么不同?我诚实地想了想说,当摊主的时候反而会容易陷入一种微妙浮动的焦虑,因为无法不下意识地产生“我所做的是会被需要的吗”这样的心情(至少我是这样tt)。茫然过也犹豫过,也许过很多个希望自己更从容的愿望,而兜兜转转下来还是最喜欢属于书写的、最原本感觉,那样纯粹不带目的的,只是为了想要触碰到的东西而长久地埋头,无论它们遇见的是什么都不重要,无论它们以后会去哪里,会被怎样地遗忘或记起……所以就像这样,我们会在某一个平凡的日子相聚在某一个平凡的地方,然后想到有没有永恒的记住并不重要。我会遇见一些在一场浩瀚命运里显得那么零星渺小的话语和动作,又带着它们走向很远很远的地方,直到某一日站在不可名状的未来的深处回忆起时间是如何在呼与吸之间流淌的,那时候,我会像即将讲述一个睡前故事那样用留下来的微渺的呼吸们拼凑出一句话的开端,然后我会说——
如果说这就是相遇。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