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k+ 阒都小狐狸cos淳圣帝体验中😎
沈泽川穿来大靖淳圣年的第二天。许是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天放亮了,他还在萧驰野怀里熟睡得不愿起来,手里抓着萧驰野的小辫子。
萧驰野心里想着事,先醒了,醒来就看见身上安稳熟睡的狐狸,心软地一塌糊涂,俯身吻着。这只阒都小狐狸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如此的亲密,警觉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是萧驰野后恍惚了几秒,才重新闭上眼。
“醒了?”萧驰野勾起个笑。
沈泽川含糊应了,感受着萧驰野抚摸他的头发,留恋地蹭着身下人的怀抱。蹭够了才问:“天亮了,是几时了?要起吗?”
萧驰野拍抚怀里人:“没,早着呢,到了会有宫人来报的。”
沈泽川耳朵贴在萧驰野胸膛上,被低沉的声音震得耳朵痒痒的:“起吧,我还没看完折子,今日第一次上朝,不能露馅了。”
萧驰野点头应允,搂着人起了。
因为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多久,昨日萧驰野便给沈泽川简单补习了当下朝局形势。不得不说,淳圣帝这个皇帝当得真的很好,政通人和、张弛有度,百姓安居乐业,朝局平衡。是沈泽川心里期待的样子,只是眼下他穿着龙袍不禁有一丝迟疑。
“真能上朝吗?”沈泽川挺直了身子叫萧驰野帮他戴冠,“虽说六部和世家人头滤清了,可还对不上脸。”
萧驰野亲手给爱人耳垂戴上新磨的松绿色玉耳坠:“无碍,你只需做决策,倘若不想说话了,便靠在我身上。”
沈泽川闻言已经靠上去了,玩笑着问:“嗯,这算后宫干政,是垂帘听政的吗?”
萧驰野捏了坏狐狸的腰,轻咬了下人下唇,佯装生气:“在朝上二爷是乾钧王。”
沈泽川捧场:“二爷好威风啊。”
萧驰野抵住人额头,安抚:“哪有你威风?二爷还不是陪的你,好了,别多想了。小可怜,要亲吗?”
沈泽川没说话,垫脚吻了上去。
等两人腻歪完,大臣已经在堂上等好一会儿了,但他们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在他们眼里淳圣帝阴晴不定,上朝时突然离席走掉都不算新鲜事,况且堂上还有太子在。
萧洵近来窜了个子,新制的一身朝服穿在身上,小小年纪就有了不小的威压。见沈泽川他们来了规矩的做了礼,沈泽川听了称呼便知道这是萧洵,见孩子乖巧可爱得很,不禁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给萧洵摸得嘴都绷不住了,直笑。结果一偏头看见二叔黑个脸,萧洵不笑了。
萧洵不笑,换沈泽川笑了。
大臣得低着头喊万岁呢,乍听见皇上一声轻笑,吓得两股战战后背冒汗,猜不准这位又要翻谁的旧账,都在心里祈祷不是自己。
皇上坐定,乾钧王立在身侧,议事便可开始。
没有想象的繁琐,毕竟沈泽川自始至终不是个喜欢繁文缛节的主,当了皇上也是要人上折雷厉风行简明扼要,朱批也是惜字如金。昨日沈泽川看了一些批阅,感叹真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不假。
但茨州的水患还是让大臣们争执了不少,不见几个真心出主意的,多是推卸之词。当今圣上算是从茨州出来的,当年整治修缮都没落下,如今水患各部推脱都把责任甩出去,可皇上不要谁担责,他要赈济灾民的结果。即使是阒都那时的沈泽川,也是一个心思的。
萧驰野见沈泽川听皱了眉头,大手扶在人肩上,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想听就让他们闭嘴,把这事交给洵儿。”
沈泽川也低语问:“这事以往都是我来定吗?”
萧驰野点头。
沈泽川了然,突然用扇柄敲敲扶手,大殿内瞬间安静。萧驰野知沈泽川要做什么,微讶,却没说什么,拍拍人肩头,示意他放手做即可,有他托底。
沈泽川从龙椅上缓缓起身,踱步看着底下面红耳赤的各位,不容置疑地缓言:“修缮方案工部今日敲定给朕,账走户部,两日内粮财到位,由太史与兵部共押,如若从国库走来不及,可先调临州粮仓,依样登记,一旬内补上。立即通知州府安顿灾民,不许擅抓工役,允许灾民自愿参工,工钱照给。联络茨州乡绅拢流民备锅灶,由朝廷派发粥食。”
萧驰野瞧着沈泽川的背影,兀自勾起笑。
是了,他都差点忘了,何须担心?沈泽川的先生是齐太傅。帝师亲传的学生,合该当皇帝的。
朝后,萧洵黏上沈泽川要蹭一蹭二叔叔的午膳,萧驰野不太乐意,倒不是怕露馅,主要是洵儿在他不好随时随地亲人。
沈泽川牵着萧洵小手都允了,只奇怪问是东宫饭食不好吃吗?
萧洵摇头,避着萧驰野,跟沈泽川耳语:“跟着二叔叔能吃剥好的虾,还有剔好刺的鱼。”
沈泽川忍俊不禁,这事他昨日就略有见闻。他只是偏喜食清淡的,萧驰野看他几筷子都没夹肉,着急了,跟哄小孩似的哄他吃了半碟的荤。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在未来被萧驰野宠得这样娇气。
萧洵自然不只是为了蹭饭,下午二叔要查他功课,比太傅严还刁钻,不过关可是要顶着大太阳罚去校场跑圈的。才用完膳,小孩就抱紧二叔叔的腰,说什么都要二叔叔陪他一起。
萧驰野踢踢侄子屁股:“再缠着你二叔叔,给你拴着吊树上。”
“二叔又吓唬我,”萧洵反驳,“吊刑拷打是严刑逼供,二叔这是滥用刑罚,还是二叔叔好。”
沈泽川被逗乐了,将笑起来。
萧驰野啧声:“臭小子,你可刚吃完我剥的虾。”
萧洵纠正:“是二叔叔给我的。”
萧驰野没好气:“那也是我剥的。”
萧洵掰指头:“二叔叔还给我剔鱼肉,不像二叔,把那盘子鱼都拿走了。”
萧驰野无奈:“你小子,这伶牙俐齿的到底随谁了?”
随后,他就盯住了摊开扇面遮着半张脸,看似偷摸,实则光明正大给萧洵支招的沈泽川。
哼,小坏狐狸!
萧驰野幽幽开口:“近朱者赤。”
“嗯?”沈泽川收起扇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萧驰野被他这副模样看的心痒痒的,凑到他耳边,说:“近狐狸者,牙尖嘴利。”
沈泽川耳根红了,瞧着萧驰野,眼底浮起笑意:“幼稚鬼,萧策安。”
笑着,对视着,两人突然吻到一处去。
“……”
二叔叔你刚刚不是跟我一个阵营的吗?萧洵顿觉自己亮亮的。
近墨者黑,一定是二叔给二叔叔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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