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悉烈浦老师仙逝,心中十分悲痛。今日下午前往灵堂吊唁,送老师最后一程。
烈浦老师高寿八十八,一生为文艺奔走,热心扶掖后辈。记得应是在2019年前后,我还经营画廊时,老师曾与友人到画廊参观、交流;此后也常在社交平台关注、点赞我的作品。那份来自长者的互动与肯定,至今难忘。
锡山文艺郭永秀主席称,烈浦老师一生酷爱文学创作,长期从事教育与文学推广,曾是新加坡作家协会及文艺协会的发起人之一;为人和善,谦谦君子,真诚待人,常常提携后辈,是新加坡文坛深受尊敬的老作家。此言恰如其分,也道出了许多晚辈心中的敬意。
今日回翻朋友圈,才发现早在2021年,烈浦老师便已向我约稿(图4)。那年8月26日,我们还曾与几位新加坡文学界前辈相聚于国家图书馆三楼咖啡厅,交流文学研究与刊物出版等话题,并互赠刊物(图5)。照片中老师精神健朗,笑容亲切,如今回看,令人感念。
2022年6月,烈浦老师又出席了我中英双语诗集《陌上桑》在新加坡国家图书馆观景阁举行的发布会,并在脸书分享现场情形,留下温厚的鼓励(图8)。此后,老师几乎年年向我约稿,《大士文艺》也陆续刊发过我的作品。最后收到的一期是第十七期,老师依然认真寄来样刊,也照例支付稿费(图5、6)。这份持续的信任、尊重与关照,我一直铭记于心。
灵堂中,烈浦老师主编的《大士文艺》静静摆放在遗像前。此刻再见这本文艺刊物,仿佛看见老师一生对文学艺术的守望,也看见他始终未曾放下的文心。燕梅师母接待我时谈起老师最后的时光,说老师一直神志清明,只是年岁渐高,身体机能自然衰退,最终安然离去。没有太多遗憾,也算圆满。
我与师母分享了和烈浦老师最后一次合影(图9)。那是2025年6月16日,在一次文学活动中留下的影像。照片里的老师精神矍铄,笑容温和。谁能料到,转眼将近一年,老师竟与我们阴阳相隔,令人不胜唏嘘…
愿烈浦老师一路走好,风范长存,遗泽长在。
🙏🙏🙏
#生活手记# http://t.cn/RxmQE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