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潘[超话]##博潘#
*博潘の日常闲聊小段子。
请注意有可能令人不适的内容，预警角色道德三观不代表写手的道德三观。

*您二位可真是恶毒又甜蜜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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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准备了礼物。”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准备礼物，我该说很荣幸吗？”

“你可以这么说。”

“我希望这次的礼物不会让我太‘惊喜’。”

“你会惊喜的，亲爱的朋友。”

礼物盒并不大，也不沉，只简单地包装了一下，潘塔罗涅认得出来上面系的是外科结，这让他拆礼物盒的动作活像在拆什么伤口。

“嗯？这是……一个眼珠？宝石？”

“新的试验品，Ⅱ号目前还有可以继续完善改进的空间，不过你可以用来解决你最近项目上的‘小问题’。”

潘塔罗涅挑眉，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外观质感形似玻璃，又发出幽幽蓝光的球状物体。

他任其在掌心滚了一圈，掂了掂，若有所思。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叫来实验室的原因么？”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这里有点儿像某些地方的平民医院，每个床都安排了输液架与插管器械，然而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医生，游荡在其中的白大褂宛如幽魂。躺在床上的人里有几个还在呻吟，断断续续地，每个脑袋的眼眶里都空洞洞的，但没有血，呈现出一种枯萎的干瘪。

“——给我看一下实验成果的来源？让我能在审批经费的报告书里少费点力气遮遮掩掩？”

“当然不。”

实验室主人的语气里明显有些不满：“你不会以为这是直接从实验体身上挖出来的吧，我还没有那么不严谨，这当然是试验后做的仿生物材料，效果稳定得多。”

“听上去似乎不错。”

老实说，尖叫声有些吵。潘塔罗涅不得不提高一点声音说话：“那难为博士大人费心思了。”

“哈。”

“所以你前段时间去蒙德的收获如何？”

“实验结果在预期范围之外，不过我已经拟好了新的计划。”

“唔嗯。”

银行家先生深知这一套“结果不及预期但我们正在技术性调整”的话术有多敷衍，但多托雷给他的结果向来真实且详细，所以应该确实在可控范围内。

他边琢磨着下季度的报表（对外的那个），边用指腹摩丨挲着那颗圆球。隔着手套，这东西的手感也还不错。

“你有多久没规律饮食了，潘塔罗涅。”对面那人突然开了口。

“最近汇账期很忙，而且普契涅拉总想要更多。”

“你的借口还真是一成不变。”

“博士大人，您也得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呀。”

银行家平时总爱用这种腔调打发人，两手一摊，活像他那北国银行要揭不开锅开不下去了似的，而多托雷明显不吃这套。但与其他人的烦躁厌恶甚至想一拳打上那张笑眯眯的脸的心情不同，博士大人饶有兴趣地转过脸来，说，既然如此，那你晚饭跟我一起去？

潘塔罗涅还没来得及回答，左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剌开嗓子的尖叫，又尖又细，接着骤然断开，只剩下从喉管里压出来的嗬嗬声，像至冬老时代的破风箱，一时间把他的注意力扯了过去。

“我得看看今晚的安排。”他摆弄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无可无不可道。

“我知道你今天压根没有会议或者应酬。”

“翻别人的日程表可不太礼貌。”

“不这么做，我怎么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好好遵守医嘱？”

尽管潘塔罗涅很久没有心虚过了，这种情绪早就陌生得像上辈子的事，但想了想自己最近凌晨四点还在办公室里熬更守夜的做派，他还是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好吧，既然二席盛情邀请，那我也却之不——”

他话头一顿，随后闭上眼，抬起右手揉了揉额角：“多托雷，能麻烦你下次找个清净点的地方聊吗？”

那边的实验体并不清醒地撕扯着束缚带，动静很大，哐哐作响，指甲在铁床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已经充当了几分钟的背景音，叫睡眠不足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需要这个脑电波段的数据，现在还不能加镇静药。”

“好吧，那晚上吃什么？”

“炖肉？”

“恕我直言，你给我推荐的香辛料不足的炖肉实在味道堪忧。”

“胃有问题需要忌口的可不是我，潘塔罗涅，‘规律清淡饮食’，这是我作为医生给你的建议。”

“……”

也不知多托雷在总控台上做了什么，敲了几个指令，那边的动静一下断了，就像按了断电按钮。整个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只有机械的嗡鸣声。舒适的白噪音。

博士难得体贴地解释道，谵妄发作，这几个体质特殊，剂量还在调整。

“这也是蒙德的收获？”

多托雷在评估镇静药物的差异化反应，眼前这个结果有点意思，让他来了点兴趣。他边观察那几个数据，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可以这么说。

潘塔罗涅耸耸肩。

“那等你忙完，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