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尼：在很多国家，人们几乎完全忘记了，比如，并非只有政府的银行才能发行钞票，私人银行也曾经发行过钞票。现在，也很少有人知道，在其他时代，铸币是私人业务，政府的职能仅仅在于证明其真伪及所使用的金属的成色，以保障公民不受假币之害。公众舆论对于政府经营的企业的态度，也同样引人注目。在欧陆各国，铁路和电信早就被政府垄断，即使是在受过教育的人士中，现在，也很少有人能想象，本国的铁路、电信可以跟电影、旅馆、餐馆一样由私人经营。我们已经越来越习惯于将造法看成是跟立法会议有关的事，而跟大街上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们也越来越倾向于认为，法律可以由某些个人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制定，只要他们在某个可以这么做的职位上即可。造法的过程，从本质上说就是涉及持续数十代、延续数百年的无数普通人的私人事务，然而，即使是在受过教育的精英阶层，对这一事实也几乎无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