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25日
麦香鱼保存了麦当劳最原始的味道,一口下去能立刻共鸣起所有享用它的时刻。
麦当劳第一次来到我的故乡大概在21世纪的头两年,和肯德基一起。刚开业的半年里,这两家店的门前永远都排满了人,家长一边教育自己小孩儿这是垃圾食品,一边付款结账。那时候我经常在周末和寒暑假,与大院里的朋友们一起在街头和山上游荡,带着一种空洞的幻想,把家附近的几条街道当成游戏里的城堡和探险之地。麦当劳是这些幻想中必须攻陷的战略要地。在某个春节临近的冬天里,我们会攒上几块钱,小心翼翼推开两层玻璃门,去购买一包薯条或者新地。然后坐在那里发呆,获得一种满足感。这种金钱上的窘迫和幻想带来的新鲜感导致我在16岁之前,每次走进麦当劳都会忐忑不安,一种无来由的害怕。
那个冬天我获得了人生第一个钱包,一款我妈用旧了的女士折叠钱包。我会在钱包里放上珍藏已久的十块钱,然后拒绝消费。这项习惯一直延续到今天。在一场春节前后的探险里,我把钱包遗失在了下山的路上,大概是在我意气风发时从上衣口袋滑落出去的。我想了很多借口来跟妈妈解释我为什么会在刚拥有钱包的时候就遗失了它,还顺便遗失了十元巨款。那天下午我惆怅得像期末所有科目都只考了85分。
后来很多年我都不敢拥有钱包,因为我怕再次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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