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路上抢救一下# —
《霜降气泡水的秘密》
第十二章 第二十九口空气
（接上文）林厌咬紧牙关，脸上的疤因为充血而艳，仿佛要滴出血来：“你在慢性自杀！遗忘肽会吃掉你的海马体，停止服用只会导致幻觉反扑，不停用就是永久性的记忆空洞，你选哪条死路？”

林馥抬了抬眉毛，眼角弯出月牙般的钩子，却毫无温度。

“我选择掌控。剂量、时间、幻觉，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停止服用？可以，先把林阙交出来，再跟我谈条件。”

林厌的指节发白，安慰剂在她手心被捏得凹陷下去。“林阙已经死了，死在1999年，死在你亲手灌她喝下的那瓶霜降里！你忘了?”

空气瞬间炸裂。

林馥抄起第二十九瓶霜降，手背青筋暴起，金属瓶盖在她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想替我做决定？先证明你是我妹妹，而不是披着疤痕的幽灵。”

话音未落，她拧开瓶盖，仰头就喝，蓝色液体沿着喉咙滑下，像冰线勒住了脖颈。

林厌瞳孔骤缩，身体比意识更快，猛冲上去一掌拍掉瓶身。

“哐当！”

玻璃瓶砸在地砖上，碎成无数钻石般的碎片，液体铺开成幽蓝的湖面。林馥的虎口被划破，血珠滚进液体里，瞬间融为一体。

她低头看着手掌，再抬眼时，眸底第一次出现了裂缝——倒映出的林厌，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戴着珍珠发夹，一个左脸是空洞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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