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七十一):每每想到父亲就是他那严谨又流露出慈爱的面容,特别是每次回去扫墓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总是让我不敢直视,因为我还是感觉到父亲真实存在的样子。说到父亲不由得就会想起奶奶,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中国式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总是用一个小鬏网与脑后,一双三寸金莲走起路来蹒跚向前,腰已弯曲只能依靠拐杖而行,记忆中的奶奶为了给我们做饭,在擀面条的时候,只能半坐在案板上和面、擀面、切面。愤怒的时候(主要是对我)就会扬起擀面杖边追边骂,现在想来没有一点对奶奶的怨气,有的只是认错(无关乎我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的悔意,过往云烟一风吹,无论你对我如何,我必定是你的孙子,而你是我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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