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当某些“人”以拿平民做道德牌坊绑架别人的时候,它们是不会想到瓦吉姆·帕普拉的,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因何而起的。所以我发出了爆骂。
我曾经想过,如果帕普拉还活着,或者他逃了出来,我们在红场一起见证少先队的入队仪式,这会是什么样子。
他让我想起来了今年在红场上认识的一个少先队辅导员。他来自边境的别尔哥罗德州,和帕普拉年纪差不多大,也是一个热情洋溢的青年。他会和我一起聊天,一起给小孩子们的帽子洒水降温,分享自己的故事:从小就是少先队,后面又加入了列宁共青团,现在成了少先队辅导员。
他会和你一起自拍,录问候视频。也会同意你改写少先队的誓词:沿着列宁与毛泽东的道路。 也会邀请你为新加入少先队的小朋友系上人生中的第一条红领巾。
我曾想,如果瓦吉姆·帕普拉还活着,那么可能就会是这样:
你好,我叫瓦吉姆,我来自敖德萨!你来自中国吗?很高兴认识你,我的中国同志!斯大林与毛倾听着我们!向英雄城市敖德萨的同志们问好!
但是可惜,没有如果。
来自我暴怒之后冷静下来的贤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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