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淹了上海滩
26-06-14 01:43

唉,挽留一种非田园诗的赫拉巴尔或一种非俄国贵族的纳博科夫,或许本质上都是对同一种名为nostalgia实为历史进步主义的暴风的席卷,当我们在现代的时间中寻找一种非现代性的时间,寻找并不只是存在在话语与想象中的,并非孤立的自然与过去,这竟然几乎成了一种勇气,一种抢救,一种正如你所说的”对轮转的四季和永恒的凝视”,使得自然与过去在nostalgia中成了一体之双面。这是一个强大的普遍的遮蔽,一个富有解释意味的遮蔽,一个需要真正的解释介入的地方。。。在不搞文学以后我已经很久不读文学,我认为文学是不可理解,不可讨论的,然而当你从ivan手下为Harlekýnovy辩护,辩护那非田园诗的Harlekýnovy 存在的可能,然而他如风一般消失在巴伐利亚人的舞蹈与酒精中。我突然又想起以前我怎么给穆旦辩护,我导师怎么给沈从文辩护,好像除此以外,我无法认为任何对文学的外部介入是正当的,唯有热切的,伤心的defense。。。。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