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头给端盘子的!连酒都不开!”黄少天被喻文州拎到门外的时候差不多都要张嘴咬人了。
喻文州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在门外等着,转头进去找里面的经理了。
当然是去验证黄少天说话的真假,黄少天站在门外冷笑,过了一会喻文州出来,她马上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吧?你别想着把这事告诉我妈,我和你讲……”
原来还知道怕什么,喻文州很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没说话,黄少天过了一会闭嘴,临闭嘴前还丢了狠话:“真把自己当门亲戚了。”
黄少天她妈早年算遇人不淑,怀孕但没结成婚,自己把黄少天拉扯到十一二岁,后来和喻文州他爸二婚,平平静静过了几年,喻文州从那时候起就开始管黄少天叫妹妹。
按理说他有资格管一管黄少天,结果自己刚上大学,他爸心梗去世,黄少天妈妈是个不欠人的个性,不多的存款和一套房子都留给了喻文州,自己带着黄少天走了。
本来这个家就只是靠婚姻在一起,四个人只在一起住了几年,除了两个大人之间,其他人都不算熟悉,现在另一半走了,黄少天妈妈觉得带着女儿和喻文州再这么住一起不合适,最后喻文州和黄少天萍水相逢这么几年就各奔东西,喻文州倒是知道她们住在哪,偶尔送上门一些东西,按了门铃放下就走。
一个女人带这个年龄的女儿,经济上不说很拮据,肯定也不宽裕,但喻文州给钱对方也不要,说他刚工作也是要花钱的时候,更不要说以后结婚。
夜风里黄少天穿着商K的制服站在那,今晚天气很冷,这种地方衣服都是紧身的,不是这个年龄的小孩该穿的衣服,喻文州看了她一会开口:“你缺钱来这里打工?”
黄少天嘀咕了一下倒是回答了:“这里时薪高很多,我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我只端盘子送东西,有时候还刷杯子,别的都不干。”
“要钱干什么?”喻文州心平气和问她。
外面实在有点冷,黄少天讲话的时候抖得有些磕牙齿:“补课,补物理。”
喻文州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她,黄少天犹豫一下接过来穿上:“我真的没学坏。”
“我和经理说了你不干了,”喻文州在黄少天瞪大眼睛发火前就讲,“你补课的钱我出。”
黄少天肯定听自己妈妈讲过不要欠人家的,不要拿人家的,她一时没吭声,喻文州接着说:“别让你妈妈知道就行了,她本来就累。”
黄少天看了一眼商K大门,犹不死心:“我再兼职一个月就……”
“你的本职工作是好好读书,”喻文州最会用道理压人,黄少天不是没领教过,“聪明人都知道趋利避害,你应该知道我比这些地方的人靠得住。”
黄少天叹了口气:“行吧,你给我多少钱?”
喻文州拿了一张卡给她:“我定时打在里面,密码是你生日。”
黄少天接过来:“我以后会还的。”
喻文州没接这句:“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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