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和朋友聊到李娟的文字其实把自己包裹得很紧。我唯一一次看到她暴露冲突的是这一段(P1-P3)。会对这段文字如此印象深刻,因为我也有过如此困兽般的时刻。只是我也很少暴露情绪。
在来重庆的路上,我正在读李翊云的《鹅之书》。
“活得真实等于活得失去理智,等于挣扎在最狂热的梦想里,等于虽生犹死,或在世人认为我们已经死了、被埋葬后继续流传千古;我们太理智,无法让自己发疯。”
“隔着她的手,我听见她的痛: 她的心中有个庞然大物,比我们实际的人生更大、更鲜明、更永恒。她既找不到也创造不出一片能容纳那庞然大物的天地。”
读到这样的句子,我那个已经有着裂缝的心正在分崩离析。
直到坐进施光南大剧院。
直到王晰开始唱歌。每一首都是情歌,每一首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意,醇厚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潮水,不容置否的把我整个人淹没,灌注到我心中那个巨大的空洞。我如困兽般挣扎寻找无着的那个能容纳的庞大天地,他用歌声为我构筑出来,温柔地将我拥入其中。
谢谢@王晰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