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该用什么来比喻你。
后来我明白了-一你是夏夜里的最后一阵风。它不是呼啸而来的,而是当我被白日的燥热折磨得辗转难眠时,悄然穿过纱窗,拂过我额头的那一缕清凉。没有预告,没有声响,却让我在昏沉中忽然清醒: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温柔的经过。
他们说喜欢一个人就要紧紧握住,可我不敢。我怕握得太紧,风就从指缝间溜走了。
于是我学着画一道温柔的边界—-不是把你推开,而是怕自己走得太远,找不回来时的路。
就像舒婷说的,“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我想,最好的喜欢,大概是各自扎根,枝叶在云中相触。
你知道吗?我曾在无数个岔路口张望,以为人生的奥德赛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漂泊。可遇见你之后,漂泊忽然有了方向。不是因为你为我指了哪条路,而是你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盏灯。我不急着抵达了。梅雨的时候梅子还没熟透,二十多岁的我,愿意在这场雨季里慢慢等—-等青涩褪去,等一切水到渠成。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太重,所以我很少说。我把它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藏在和你并肩走过巷子时放慢的脚步里,藏在深夜对话框里打了又删的字句里,藏在你看别处时我偷偷望向你的目光里。琵琶女把心事弹成曲调,而我把它们种进时间的缝隙,等它们在某一天,悄悄发芽。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