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星际猎手宇宙# 兰猫/到底谁是谁的阿贝贝?
*偶尔幼稚的铃兰
斯沃德刚被捡回来那段时间,身上的伤是治好了,心里的伤却让他一直做噩梦。铃兰拆了几个毛线球给他做了一只小猫玩偶,染了铃兰花味道的安神香,美其名曰主治医生的分内职责。
这只玩偶变成了斯沃德的阿贝贝,没事就抱在怀里蹭蹭嗅嗅的,而且一定要紧紧搂着才能睡觉。一直到铃兰答应了他的喜欢,之后斯沃德天天抱着铃兰睡觉,小猫玩偶被遗弃在自己房间里,无猫问津。
有一次铃弗瑞迪尔半夜去小猫屋里拿备用床单,看到了那只自己亲手做的小猫玩偶,如今被孤零零地扔在床头。
“哼,我赢了”,高冷的精灵医师也会这么幼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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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结尾,斯沃德不慎中了毒,浑身的骨头都在钻心地发疼。回到基地医疗室的治疗台上,半兽人不自觉地把自己蜷成一团,还是疼得忍不住发抖。铃兰面上不显,又喂了点止疼药给他,手上采集血样的动作都快出残影了,叫来烬行看着斯沃德,自己立刻扎进实验室配药了。
药好苦,斯沃德喝了一口就不愿意喝了,为什么这次没有甜甜的糖了。小猫觉得如果自己这次喝下了苦苦的药,那铃兰之后就不会再单独给他的药里加糖了,所以即使止疼药效过后他的骨头又开始疼得发抖,斯沃德也坚持一口药都不喝了。疼可以忍受,但他还想拥有那份独特的照顾。
不是铃兰忘了放糖。连续高强度作战数日,任务结束紧急赶回来,又在实验室不眠不休熬了两个大夜,才勉强制出解药。这次的药剂成分过于复杂,短时间内他没有精力再去优化出一种含甜味的解药。疲惫的医师看着斯沃德疼得厉害却不愿喝药,难得急躁。
铃兰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特别听话的小猫,这次却怎么哄都不肯喝药了,有这么怕苦吗?但斯沃德已经中毒太久,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他让烬行摁着斯沃德,把药硬灌了进去。
斯沃德一开始非常抗拒,差点挣脱烬行的束缚。看到铃兰眼底的坚决,他只觉得铃兰不爱自己了,委屈、愤怒、绝望、害怕,都拌着苦苦的汤药流进身体里,又掺进滚烫的眼泪里流出来。或许是弃猫效应,永远不怕痛的勇猛战士却为了一碗苦药流了眼泪。
铃兰的解药见效很快,痛感渐退,小猫又有力气了,斯沃德一把挣开烬行,跑回自己的小屋里了。
“还不是你给惯的,一开始也没见这么喝不了苦的。”
铃兰白了烬行一眼,熟练地收拾好残局,脱了医用外套就往自己房间走,烬行跟在后面。
“不去哄哄?”
“再说吧,我先睡会儿,你看着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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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没睡多久就醒了,总感觉哪儿不对劲。通讯里烬行说斯沃德进了房间就没出来过。
唉,确实是自己惯的,药真有那么苦吗?哭得那么惨别是又胡思乱想到哪了,还是去看看吧。
斯沃德背对着房门蜷在被窝里,小猫玩偶重新回到了主人的怀里,被紧紧搂着,两只浑圆的猫眼对着门口的人。铃兰仿佛听到了那只玩偶的嘲笑声,“你看吧!我才是他最爱的阿贝贝!你输了!哈哈哈哈哈哈!”
铃兰走近床榻,忿忿地想要抽走邪恶的小猫玩偶。斯沃德先是攥得更紧了,眼看着玩偶要被拽破了才堪堪松手,可怜的玩偶又被扔到一边。
铃兰褪去外衣,躺在斯沃德旁边,低哑的声音传出来,“抱我。”
等了一会儿,暖烘烘的猫爪轻轻揽上了他的腰。
嗯,这个感觉就对了,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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