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tteKim[超话]# 《耳朵动了》
Kim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快递的动作很急，指甲划了三次胶带。

"这是什么？"Latte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苹果。

"兽耳感应器。"Kim头也不抬，"网上买的，说能测心跳，心跳快耳朵就会动。"

Latte把苹果咬得咔嚓响，在他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Kim往他那边歪了歪。

"真心话游戏用这个？"Latte问。

"对。"Kim终于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白色的猫耳，毛茸茸的，底座有个金属环，"我问你问题，你心跳加速耳朵就动，说明撒谎或者……"他顿了顿，"紧张。"

Latte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谁先戴？"

Kim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

Latte没说话，接过那对白耳朵，在头上比划了一下。耳朵太大，他头发又短，戴上去有点滑稽。

"歪了。"Kim伸手帮他调，手指碰到他耳后，"往左一点……"

Latte没动。

Kim的手指停在他耳后，温度比他自己高。他垂眼，看见Kim的睫毛在抖，嘴唇抿着，很认真的样子。

"好了。"Kim收回手，往后退了退，"现在我问——"

耳朵动了。

毛茸茸的白耳朵抖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像真的有只猫在他头顶受惊。

Kim愣住。

"我还没问。"他说。

"嗯。"Latte看着他，没移开视线。

耳朵又动了，这次幅度更大，抖了两下，然后耷拉下去，又竖起来。

Kim盯着那对耳朵，耳朵尖在抖，像被风吹的草。

"你……"他张了张嘴，"你紧张什么？"

Latte没回答。

他往前倾了倾，膝盖碰到Kim的膝盖。地毯很软，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Kim刚洗完澡，沐浴露是柑橘味的。

"Latte？"Kim声音小了。

耳朵还在动，抖抖抖，停不下来。

"你问啊。"Latte说，声音低下去。

Kim咽了咽口水。

他本来准备的问题是"你最喜欢我哪里"，或者"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都是网上抄的，标准答案那种。

但现在他问不出口。

因为Latte在看着他，很近，眼睛很黑，耳朵在头顶抖得像要飞走。

"你……"Kim手指绞着衣角，"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Latte眨了眨眼。

耳朵又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僵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

"因为……"Latte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才给我戴耳朵的时候……"

他顿住。

"离我好近。"他说，"还对我笑。"

Kim耳朵红了。

"我哪有……"

"有。"Latte说，"你笑得很漂亮。"

Kim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Latte又往前凑了一点，鼻尖差点碰到Kim的鼻尖。他能感觉到Kim的呼吸，急促的，热的，喷在他下巴上。

"而且……"Latte说，耳朵又开始抖，"我想亲你。"

Kim眼睛睁大了。

"从你给我戴耳朵开始就想。"Latte说，"忍到现在。"

耳朵抖得更厉害了，毛茸茸的白毛在抖，像有只真的猫在他头顶抓狂。

Kim看着那对耳朵，又看着Latte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你忍得挺辛苦。"他说。

"嗯。"Latte说，"很辛苦。"

"耳朵都招了。"

"嗯。"

Kim伸手，碰了碰那对抖个不停的耳朵。毛很软，底下的金属环有点凉。

"那你还忍什么？"他问。

Latte没回答。

他伸手，把Kim手里的另一只耳朵拿过来，戴在Kim头上。Kim愣了一下，耳朵太大，他骨架小，戴上去像真的长出来的。

"现在换你戴。"Latte说。

"干嘛？"

"公平。"Latte说，"我问你问题。"

Kim耳朵上的白耳朵抖了一下。

"你……"Latte开口，声音很轻，"现在心跳快吗？"

Kim张了张嘴。

耳朵抖得更厉害了，抖抖抖，停不下来，比Latte刚才还剧烈。

"我……"Kim说，"我才没有……"

耳朵出卖了他。

Latte笑了，眼睛弯起来，露出一点虎牙。

"撒谎。"他说。

Kim脸红了，从耳朵红到脖子，后颈那颗痣在灯光下很明显。

"你……"他说，"你靠太近了……"

"那我可以再近一点吗？"Latte问。

Kim没说话。

耳朵在抖，抖得像要飞走。

Latte又往前凑了一点，鼻尖碰到Kim的鼻尖。Kim闭上眼睛，睫毛在抖，和耳朵一个频率。

"我可以亲你吗？"Latte问，声音轻得像呼吸。

Kim没睁眼。

"……耳朵都动了这么久了。"他说，声音很小，"你还问。"

Latte笑了。

他伸手，捧住Kim的脸，拇指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Kim头上的白耳朵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僵在半空。

"那我不问了。"Latte说。

他吻上去。

Kim嘴唇很软，有刚才喝的橙汁的甜味。Latte吻得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但耳朵在抖，抖得厉害，毛茸茸的白毛蹭着Kim的额头。

Kim手攥着他的T恤，攥出一团褶皱。

"……耳朵还在动。"Kim含糊地说，嘴唇没离开。

"嗯。"Latte说，"停不下来了。"

"为什么？"

Latte退开一点，看着Kim的眼睛。Kim眼睛很湿，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因为……"Latte说，耳朵抖了一下，"好喜欢你。"

Kim愣住。

Latte又吻上去，这次重了一点，手指插进Kim的头发里，白耳朵被碰得歪了，还在抖。

"好喜欢。"他又说，声音闷在Kim嘴唇里，"想一直亲你。"

Kim手松开他的T恤，改成抱住他的脖子。

"……那你亲啊。"他说，声音很小，"我又没不让。"

耳朵在两人头顶抖，抖抖抖，像两只真的猫在互相蹭。

Latte笑了，把Kim按在地毯上，吻得更深。白耳朵终于掉了，滚到沙发底下，没人管。

反正心跳早就暴露了。

沙发底下的白耳朵还在抖，但没人去捡——Latte把Kim抱进怀里，说"明天再玩真心话"，Kim把脸埋在他胸口，说"你心跳好吵"。

耳朵动了，心也动了。

【番外一·早晨】
Kim醒来的时候，耳朵还在抖。

不是兽耳感应器，是真的耳朵——被Latte的呼吸吹的。Latte睡在他旁边，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热又重，全喷在他耳后。

Kim往旁边缩了缩。

Latte的手臂收紧，把他捞回去。

"……干嘛。"Kim声音哑的，刚醒。

"别动。"Latte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再睡会儿。"

Kim没动。

他盯着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Latte头发上烫出一道金边。Latte头发乱糟糟的，银链缠在脖子上，勒出一道红印。

"你项链勒着了。"Kim说。

"嗯。"

"会疼。"

"嗯。"

Kim伸手，帮他解项链。手指碰到Latte后颈，皮肤是热的，带着睡了一夜的潮气。

Latte忽然动了，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睛没睁全，半眯着看他。

"……干嘛。"Kim手指停在他脖子上。

"痒。"Latte说，声音低下去，"你手指凉。"

Kim收回手，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我不碰了。"

Latte没说话。

他忽然翻身，把Kim压在下面，脸埋进他肩窝里。Kim闷哼一声，被压得喘不过气。

"重……"

"嗯。"Latte说，没起来，"让我抱会儿。"

Kim没再动。

他盯着天花板，Latte的呼吸又喷在他脖子上，又热又重。耳朵又开始痒，但不是风吹的。

是心跳。

Kim手指攥着被子，攥出一团褶皱。

"……你心跳好吵。"他说。

Latte笑了一下，肩膀在抖，震得Kim胸口发麻。

"因为你手指在我脖子上。"Latte说，"痒。"

"那我拿开。"

"不要。"Latte说，脸蹭了蹭他肩膀，"就这样。"

Kim没说话。

晨光越来越亮，Latte的头发被照成金色。Kim伸手，碰了碰，头发是软的，有点糙，像猫的毛。

"……头发乱了。"他说。

"嗯。"

"像鸟窝。"

Latte抬头看他，眼睛终于睁全了，黑黑的，带着刚醒的雾气。

"那你要帮我梳吗？"他问。

Kim愣了一下。

"……我没有梳子。"

"手指。"Latte说，"你手指就行。"

Kim看着他，没动。

Latte把脸凑近，鼻尖碰到Kim的鼻尖。Kim往后缩，后脑勺抵在枕头上，没地方退了。

"……干嘛。"

"等你梳。"Latte说。

Kim手指动了动，插进Latte头发里，胡乱抓了抓。头发是乱的，越抓越乱，像真的在掏鸟窝。

Latte笑了，眼睛弯起来，露出一点虎牙。

"更乱了。"他说。

"……是你让我梳的。"

"嗯。"Latte说，"我喜欢。"

Kim手指僵在他头发里。

Latte又往前凑了一点，嘴唇差点碰到Kim的嘴唇。Kim闭上眼睛，睫毛在抖，和昨晚耳朵一个频率。

"……早晨没刷牙。"Kim说，声音很小。

"我不介意。"Latte说。

Kim睁开眼睛。

Latte在看着他，很近，眼睛很黑，带着笑。Kim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忘了拿出来。

"……你笑什么。"Kim问。

"你耳朵红了。"Latte说。

Kim手收回来，捂住耳朵。

"……热的。"他说，"被子里热。"

Latte笑出声，肩膀又在抖。他翻身躺回去，把Kim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那再睡会儿。"他说，"等不热了再起。"

Kim没说话。

他盯着Latte的锁骨，银链勒出的红印还没消。他伸手，碰了碰，Latte抖了一下。

"……痒。"Latte说。

"那我不碰了。"

"不要。"Latte说，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就这样。"

Kim手指下是Latte的心跳，又重又快，和昨晚一样吵。

"……你心跳还是好吵。"Kim说。

"嗯。"Latte说，"因为你在我怀里。"

Kim脸红了，从耳朵红到脖子。

"……油嘴滑舌。"

"真心话。"Latte说，声音低下去，"昨晚说的，今天也有效。"

Kim手指攥着他的T恤，攥出一团褶皱。

"……什么。"

"好喜欢你。"Latte说，"想一直亲你。"

Kim没说话。

晨光更亮了，照得Latte头发像金子。Kim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是柑橘味的，混着睡了一夜的潮气。

"……那你还睡不睡。"Kim闷声说。

"睡。"Latte说，手臂收紧，"抱着你睡。"

Kim没再动。

耳朵还是热的，但不是因为被子。

【番外二·午后】
Kim在厨房煮面，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Latte从后面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橘子，放在流理台上。Kim没回头，用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

"买的什么。"

"橘子。"Latte说，"你昨天说想吃。"

Kim筷子顿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Latte说，"你睡着之前，说梦话。"

Kim耳朵红了。

"……我才没有说梦话。"

"有。"Latte说，"你说'Latte，橘子好酸'，然后还笑。"

Kim转过身，瞪他。

"……你编的吧。"

Latte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橘子，剥开，掰了一半递到Kim嘴边。Kim往后缩，后脑勺差点撞到抽油烟机。

"……干嘛。"

"喂你。"Latte说，"尝尝酸不酸。"

Kim张嘴，咬住橘子瓣。汁水爆开，酸的，但甜更多。

"……不酸。"他说，嘴里含着橘子，声音含糊。

Latte笑了，眼睛弯起来。

"那我再喂一个。"他说，又掰了一瓣。

Kim没躲。

他咬住橘子，嘴唇碰到Latte的手指。Latte手指顿了一下，没收回去，指腹蹭了蹭Kim的嘴唇。

"……干嘛。"Kim说，橘子还没咽下去。

"你嘴唇上有汁。"Latte说。

Kim舔了舔嘴唇，把汁水舔掉。Latte手指还悬在半空，没动。

"……没了。"Kim说。

Latte收回手，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

"甜吗？"他问。

"……橘子？"

"你。"Latte说。

Kim愣住。

锅里的面咕嘟咕嘟响，水溅出来，在灶台上烫出一小片白汽。Kim没回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面要糊了。"他说。

Latte没动。

他忽然伸手，把火关了。Kim愣了一下，筷子还悬在半空。

"……干嘛。"

"不吃了。"Latte说，"想吃别的。"

Kim转过身，后背抵在流理台上，没地方退了。Latte站在他面前，很近，橘子袋还拎在手里。

"……什么。"Kim问，声音小了。

Latte把橘子袋放在台面上，空出两只手，撑在Kim身侧，把他圈在流理台和自己之间。

"你。"Latte说。

Kim手指攥着筷子，攥得很紧。

"……我不好吃。"他说。

"尝尝才知道。"Latte说。

他低头，吻在Kim嘴角。Kim僵了一下，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Latte没停。

他吻得很轻，像刚才喂橘子一样，嘴唇蹭着Kim的嘴唇，带着柑橘的甜味。Kim手攥着他的T恤，攥出一团褶皱，和早晨一样。

"……甜的。"Latte退开一点，说。

Kim没说话。

他盯着Latte的嘴唇，上面有水光，是自己的口水还是橘子汁，分不清。

"……面真的糊了。"他说，声音很小。

Latte笑了一下，又吻上来，这次重了一点，手指插进Kim头发里，把早晨梳好的鸟窝又弄乱了。

Kim闷哼一声，后脑勺抵在流理台上，凉凉的，和Latte的嘴唇形成对比。

"……头发乱了。"Kim含糊地说。

"嗯。"Latte说，"我喜欢乱的。"

Kim手松开他的T恤，改成抱住他的脖子。

"……那你还吃不吃面。"他问。

"不吃了。"Latte说，"吃你。"

Kim耳朵又红了。

Latte把他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橘子袋被碰掉，滚在地上。Kim没管，手指插进Latte头发里，把鸟窝掏得更乱。

"……你头发真的好乱。"他说。

"嗯。"Latte说，"你弄的。"

"那你要我梳吗。"

"不用。"Latte说，"就这样。"

他吻上来，Kim闭上眼睛，睫毛在抖。流理台是凉的，Latte是热的，橘子是甜的。

面糊了，没人管。

【番外三·夜晚】
Kim洗完澡出来，Latte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光照得脸发白。

"看什么。"Kim走过去，头发还滴着水。

"视频。"Latte说，"你昨天发的那个。"

Kim愣了一下，凑过去看。屏幕上是昨晚的录像——兽耳感应器掉在沙发底下，白耳朵还在抖，他和Latte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含糊的，带着笑。

"……你什么时候录的。"Kim耳朵红了。

"你睡着之后。"Latte说，"耳朵还在动，我想拍下来。"

Kim伸手，要把手机抢过来。Latte举高，他够不着。

"……删掉。"

"不删。"Latte说，"好看。"

"……哪里好看。"

"你。"Latte说，眼睛没离开屏幕，"你耳朵红的样子。"

Kim跳起来，去抢手机。Latte往后倒，躺在沙发上，Kim扑在他身上，手指去够他举高的手。

"……给我。"

"不给。"Latte说，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Kim挣了一下，没挣开。Latte手臂收紧，把他按在胸口，手机还举在半空，视频在循环播放。

"……你耍赖。"Kim说，脸埋在他胸口。

"嗯。"Latte说，"我耍赖。"

Kim没再动。

他听着Latte的心跳，又重又快，和视频里一样吵。视频里他的声音很小，说"我又没不让"，带着笑。

"……你真的不删吗。"Kim闷声说。

"不删。"Latte说，"我要存着。"

"……存多久。"

"永远。"Latte说。

Kim手指攥着他的T恤，攥出一团褶皱。

"……那你要看多久。"

"每天都看。"Latte说，"看到老。"

Kim抬起头，看着Latte的脸。屏幕光照着他，眼睛很黑，带着笑。

"……油嘴滑舌。"Kim说。

"真心话。"Latte说，"昨晚说的，今天说的，永远有效。"

Kim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把Latte手里的手机拿过来，按了暂停。视频停在最后一帧，白耳朵在沙发底下，抖得厉害。

"……那我也存一个。"Kim说。

"什么？"

Kim把手机摄像头打开，对准Latte的脸。Latte愣了一下，没躲。

"……干嘛。"

"录你。"Kim说，"你刚才说'看到老'的样子。"

Latte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这有什么好录的。"

"好看。"Kim说，学他的语气，"你笑的样子。"

Latte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把Kim拉下来，吻在额头上。Kim手一抖，手机掉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录着天花板。

"……手机掉了。"Kim说。

"不管。"Latte说，"亲你比较重要。"

Kim耳朵红了。

Latte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Kim手指插进他头发里，鸟窝是乱的，和早晨、午后一样。

"……头发又乱了。"Kim说。

"嗯。"Latte说，"你弄的。"

"那你要我梳吗。"

"不用。"Latte说，"我喜欢乱的。"

他把Kim放在床上，压上来，吻得很深。Kim闭上眼睛，睫毛在抖，手机在沙发上亮着，录着天花板，没人管。

反正心跳早就暴露了。

手机录了一整夜的天花板，但Latte和Kim都没去关——早晨醒来的时候，电量空了，视频存了八个小时的黑屏。

Latte说"下次再录"，Kim说"才不要"，但耳朵红了。

耳朵动了，心也动了，每天都是。#lattek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