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就学，光走直线，水往低处流，万物总选最不费劲的方式运动。为什么？

牛顿说因为有引力。但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是量子世界其实什么都试过。

在量子尺度，一个粒子从A到B，不是只走一条道，而是同时把所有可能的路径都走一遍，包括绕到月球再回来、原地转三百圈等各种疯癫走法。每条路都会贡献一个波，这些波会互相干扰。

结果是绝大多数乱七八糟的路径，波峰波谷一叠加，全抵消了。只有那条最省力（作用量最小）的路径附近，波才步调一致、互相加强，最终被我们看到。

所以不是自然有意识选最省力的路，而是最省力的那条路，是所有疯狂尝试中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你看见的规则，是量子海洋里大浪淘沙后的现场。

我们可以猜想所谓引力，甚至整个时空，可能根本不是基本的东西，而是从更底层的量子比特中挤出来的幻觉。

就像你手机屏幕上的3D游戏画面，底层无非是芯片里0和1的计算。一块二维芯片上的代码，能渲染出看似三维的世界。宇宙也许就是如此，我们这个三维空间里的一切，包括引力，可能完全是某个遥远二维表面上的量子信息，通过“全息投影”造出来的幻象。空间和距离，或许是量子纠缠的疏密程度所勾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