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老先生
26-06-13 20:4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就业冰河期的影响还不止于一代人。企业在那段时间学会了用非正规雇用降低成本。最初它是危机中的临时选择,后来变成常规工具。派遣、合同、兼职和外包岗位增加,企业保留少量核心员工,把风险分配给外围劳动者。年轻人发现,就算经济略有恢复,原来的正式入口也没有完全回来。
这就是日本年轻人面对的第一个结构事实。毕业不再是人生起跑线,更像一次分流。被分到正式轨道的人仍有稳定可能,被分到外围的人很难回到中心。这样的制度会改变一个人对未来的判断。既然长期回报无法确定,短期安全就会变得重要。既然公司不再提供可靠承诺,个人也会减少对公司的忠诚。
从这里开始,低欲望有了第一层原因。它不是兴趣变少,原因在于努力和回报之间的连接松动。一个社会如果让年轻人在第一份工作上承担宏观危机的后果,就不能再期待他们像增长期那样相信长期叙事。”

From 《堕落经济:沉溺廉价快乐的日本年轻人》[写作业][写作业][写作业]

最近看到国内很多互联网企业把裁员称之为“毕业”,
感觉现在某些企业的管理者的用词儿够狠的。

所以现在年轻人们的一生可能要面临很多次的“毕业”:
初中、高中、大学、工作中也得毕业好几次……
这本身一个褒义词现在弄的都快有点贬义了。

一个类似日本这样的社会是否可能虚构了对于年轻人相信长期叙述的关注程度?
会不会实际上并没有人在意?
不管你信不信,生活迎面而来,无论长期或者短期。
读物博主不禁唏嘘不已。[写作业][写作业][写作业]

发布于 北京